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24)"
的。可此刻念出来,竟觉得句句都像是替我说的。
故园东望路漫漫——我那故园,在另一个世界,隔着不知多少时空,多少岁月,真是路漫漫。
双袖龙钟泪不**——这眼泪,倒没有。可那份思念,是真的。
**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我想告诉她们,我平安。告诉阿依兰,告诉丹珠,告诉狼部的那些人,我还活着,好好的。
钱寅一听着,那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好诗。”他说,那声音也柔和了,“这诗里,有家,有思,有念。韩天,你这是想家了?”我点点头。
“是。”他拍了拍我的肩。
“想家是好事。有家可想,才有根。有根,才能立得住。”他顿了顿,又望着我。
“再来一首?以‘**’为题。”我望着他,望着这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望着他眼里的期许。
**。
这个字,在我心里,本来只有一个意思——那个世界,那个****。
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个字,渐渐有了新的意思。
大夏朝。
这个由那个穿越者前辈一手建起来的**家,这片土地上的人,这些事,这些人——我开口。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度**山。”王昌龄的《出塞》。
念完**后一句,屋里静得出奇。
钱寅一站在那儿,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声音有点哑。
“好诗。真好。”他转过头,望着他的几个儿子。
“你们听听,这才是诗!这才是读书人!”玄襄海嘿嘿笑着。
“爹,我们哪懂这些?您别骂我们了。”钱寅一不理他,只望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欣赏。
“韩天,老夫这辈子,见过不少才子。可像你这样的,不多。真不多。”他顿了顿。
“老五的眼光,果然**。”玄凝冰在旁边,那脸红红的,低着头,可那嘴角翘得****的。
钱寅一又拍了拍我的肩。
“好孩子,以后常来,陪老夫说话。这几个儿子,没一个懂诗的,老夫闷得慌。”我点点头。
“是,父**。”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又喝了一会儿茶,说了会儿话,夜渐渐深了。
钱寅一打了个哈欠。
“老了,不**用了。你们年轻人再坐坐,老夫先去歇了。”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望着我。
“韩天,明天见。”我站起来,弯了弯腰。
“父**慢走。”他笑着摆摆手,走了。
玄襄海他们也陆续起身告辞。
“韩天,明天见。”“明天见。”玄襄城走的时候,难得地冲我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没说话,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初的冷。
**后,厅里只剩下我和玄凝冰。
她坐在那儿,望着我,那眼神柔柔的,亮亮的。
“你今晚,让我爹很开心。”我笑了笑。
“老人家喜欢就好。”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也很开心。”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软得像一汪**。
我望着她,心里那团东西软软的,暖暖的。
她轻轻说:“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事。”我点点头。
“你也是。”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儿,望着她的背**,望着那藕荷**的长**在灯火下一晃一晃的,望着那腰肢轻轻地扭着,望着那**在**子里一**一**的,消失在门外。
然后我转过身,往西厢客房走。
夜很静。
月光洒了一地,白花花的,像铺了一层霜。竹****着,沙沙地响。远**偶尔传来一两声**叫,又静下去了。
我穿过院子,穿过那架小桥,穿过那排竹子,走到西厢客房门口。
推开门,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
我伸手去摸桌上的火折子——就在这时,背后一阵风袭来。
那风又快又狠,直奔我后脑。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猛地一矮身,那东西从我头**扫过去,带起的风刮得我头皮发疼。
我没回头,顺势往旁边一滚,滚到墙角,这才转过身来。
屋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三个**子,黑黑的,模模糊糊的,分成三个方向,把我围在**间。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谁?
刺客?
可不对——如果是刺客,怎么会在我刚进门的时候就动手?怎么不趁我在外头走着的时候动手?
没时间多想。
那三个**子又动了。
一个从正面扑过来,一个从左边包抄,一个从右边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