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24)"
这一夜,我进了玄家的门,见了玄家的人,叫了玄家的“父**”。
从今往后,这大夏朝排名前三的世家,和我韩天,就绑在一起了。
我望着窗外的月**,心里忽然想起那个还在草原上等着我的女人,想起阿依兰,想起丹珠,想起狼部的那些人。
不知道她们现在,在**什么。
不知道她们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想。
可我知道,无论如何,这条路,我已经走上来了。
只能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
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天。
玄凝冰在旁边,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想什么呢?”我转过头,望着她。
“没什么。”她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懂,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懂。
“别担心,”她轻轻说,“一切都会好的。”我点点头。
“嗯。”窗外,月光洒了一地。
屋里,那盏玻璃大灯,亮堂堂的,照着这一桌人,照着这一屋的笑,照着这一夜的暖。
那顿饭吃了许久。
菜一道一道地上,酒一杯一杯地喝,笑声一阵一阵地响。玄襄海是话**多的那个,拉着我问东问西——狼部的事,藏地的事,草原上的事,比武场上的事。他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拍着大**叫好。玄襄河话少些,可偶尔**一句,总能问到点子上。就连冷着脸的玄襄城,后来也开了口,问了几句关于柔道摔法的事。
我一一答着,酒也喝着,不知不觉,竟有些微醺。
饭后,仆人撤下碗筷,换上茶来。
那是上好的龙井,茶叶在盏**舒展开来,**绿**绿的,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带着一股清冽的香。
钱寅一端着茶盏,慢慢地喝着,那眼睛却在我脸上转着。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
“今晚月**不错。”我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望去。院子里的月光白花花的,洒在那几竿竹子上,把竹叶的**子映在窗纸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墨画。
“是,”我说,“好月**。”钱寅一笑眯眯地望着我。
“韩天,你可会作诗?”我心里微微一动。
作诗?
这是要考我?
玄襄海在旁边哈哈笑起来。
“爹,您又来了!我们这几个当兵的,谁懂那些个**溜溜的东西?”玄襄河也笑着**头。
“爹,您就别为难韩天了。人家从藏地来,哪像您当年是探花郎?”钱寅一摆摆手,不理他们,只望着我。
“韩天,你说呢?”我放下茶盏,想了想。
“会一点。小时候在苏州,念过几年书。”钱寅一眼睛亮了一下。
“哦?那好,那好。今夜月**这么好,不**首诗,可惜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的月**。月光照在他身上,把那花白的头发染成银白。
“就以这月为题,如何?”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也望着那**明月。
月亮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天**央。月光洒下来,把整座院子都罩在一层银纱里。竹****着,花香飘着,远**隐隐****传来**竹声,细细的,柔柔的,像是从梦里飘来的。
我望着那月,心里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草原上的月,荒凉,孤寂,照着那无边无际的草,照着那孤零零的帐篷。想起西宁城的月,照着那校场,照着那面玄字旗,照着那个骑着白**的身**。想起火车上的月,从车窗里望出去,追着火车跑,怎么也甩不掉。
我开口,那声音轻轻的。
“边城秋**迥,戍鼓夜寒侵。
一雁云**过,孤灯月下**。
风沙**客路,霜雪满征襟。
何**吹芦管,回头泪满襟。”屋里静了一下。
然后钱寅一的眼睛亮了。
他转过头,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惊喜,是那种“没想到你是真有货”的惊喜。
“好诗!”他说,“边城秋**迥,戍鼓夜寒侵——这一句,就把边塞的苍凉写尽了。一雁云**过,孤灯月下**——好句,好句!”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那脸上笑开了花。
“韩天,你这诗,有边塞诗的骨,有江南诗的韵。难得,难得!”玄襄海在旁边挠挠头。
“爹,您别光自己夸,给我们讲讲,好在哪里?”钱寅一瞪了他一眼。
“跟你讲也是对牛**琴!”可他还是转头望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欣赏,“韩天,再来一首?”我想了想。
“那就以‘家’为题吧。”钱寅一点点头。
我望着窗外,望着那月光,望着那竹**,望着这满屋的灯火,这满桌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
**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这是岑参的《逢入京使》。不是我作的,是那个世界的古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