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10）"
搭话，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往下走，很快就快到楼梯间转角。
我还想再骂两句，刚抬起脚，就看见楼梯间的****里突然走出两个人，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是王阳和钟晴。
楼梯间的灯光斜斜打过来，王阳和钟晴的**子被拉得很长，两人脸上还带着赶路的急促，眼神里却满是错愕——显然是把我刚才和房东吵架的样子看了个正着。
「你咋了？跟房东吵起来了？」
王阳率先迈开步子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担心，伸手想拍我的肩膀，又像是顾忌着什么，顿了顿才落下。
钟晴跟在他身后，脚步轻轻的，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了片浅**。
我攥着门框的手紧了紧，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吵架的戾气，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这事儿说到底是我拖着房租不**，没什么好辩**的，更何况是自己的私事，我不想让他们掺和进来。
「没什么，」
我避开王阳的眼神，声音闷闷的，「一点小事，吵两句就完了。」
王阳皱了皱眉，没再追问，目光却越过我往屋里扫了一圈——地上的烟蒂、空啤酒罐、皱巴巴的外卖盒，还有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屋里的狼藉几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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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担心更重了。
「你这几天到底在**嘛？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钟晴也抬起头，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又快速移开，落在屋里的狼藉上，眼神复杂。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释。
总不能说我因为苏小妍消失了，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自**自弃吧？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和空落，像一团****，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终也只是沉默着，转身往屋里走，把他们晾在门口。
我跌坐在沙发上，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火苗「噌」
地一下亮起，烟雾袅袅升起，模煳了视线。
又抓起旁边半罐没喝完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闷。
王阳和钟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脚步声轻轻响起，还是走了进来。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的光线更暗了些。
王阳径直走到沙发边，一**股坐下来，还往我身边**了**，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
「家里好几天没打扫了，你也不怕脏啊？」
我皱着眉往旁边挪了挪，语气里带着没散去的不耐烦。
「大男人怕什么脏？」
王阳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眼睛却盯着我手里的烟，「你不是早就不抽了吗？怎么又捡起来了？」
我没接话，只是猛**了一口烟。
「本来我是想一个人来的，」
王阳看了一眼旁边的钟晴，语气软了些，「但她非说要跟过来看看你，说放心不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钟晴正站在墙角，手里拿着一个空垃圾袋，弯腰捡起地上的空啤酒罐。
她的动作很轻，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
阳光从窗帘**里**进来，落在她的手上，能看到她**尖沾了点灰尘，却毫不在意，依旧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垃圾。
一瞬间，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又**，更不是滋味了。
当初是我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她，选择了苏小妍，现在我落得这般境地，她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还来关心我，甚至**我收拾这**糟糟的屋子。
我想说「别收拾了，挺脏的」，想说「谢谢你」，还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烟蒂、啤酒罐、外卖盒一个个捡起来，塞进垃圾袋里，动作有条不紊。
王阳推了推我：「你也别一直窝着了，待会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换身**净衣服。」
他顿了顿，又说，「晚上出去聚聚吧，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吃饭了，李雅也念叨你好几次了。」
我盯着手里的啤酒罐，罐壁上凝着**珠，冰凉刺骨。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缓缓点了点头。
也好，总比一个人窝在这压抑的出租屋里**。
或许出去透透气，和他们待一会儿，心里的难受能少一点。
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我猛地回过神，把烟蒂摁**在满是烟灰的烟灰缸里，声音低低的：「好。」
沉默着收拾完屋子，换了身**净衣服，天**已经擦黑。
王阳拽着我往苏大校门口走，钟晴跟在我们身后，一路没多说话。
还是第一次和钟晴见面的那家，**悉的烟火气裹着牛油香扑面而来。
李雅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见我们进来，立刻招手。
四人落座，钟晴和李雅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