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10)"
口接触的瞬间,屏幕亮起微弱的红光,我的呼**骤然屏住,**尖都在微微发颤。
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
每一秒的**逝,都伴随着心里的起起落落——既盼着开机后能看到满屏的消息,又怕等来的还是一片空白。
终于,屏幕亮起**悉的界面,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开微信,可苏小妍的对话框依旧空空如也,没有新消息,没有**读提示,什么都没有。
那点仅存的希望瞬间熄**,心彻底跌到了谷底,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无力的**胀,彷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哪儿也不去。
饿了就下楼随便垫两口饭,吃完转身就往回走,其余时间全**在房间里,昏昏沉沉地躺着。
窗外的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连眼皮都懒得抬,根本说不清这样的**子过了多久。
手机里的微信、短信和**接电话攒了几十条,王阳的追问、兼职老板的消息、房东的提醒混在一起,可我一条都没点开,连**锁屏幕的力气都没有。
脚边丢满了抽剩的烟头,我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空落。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拗什么,也说不清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算什么。
只清楚一件事——苏小妍不见了,而我,失恋了。
以前苏小妍让我别抽烟,我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抽过。
可现在,烟盒空了三个,打火机的火石快磨没了,出租屋的窗帘拉了三天,烟雾在**进来的微光里打转,和地上的空啤酒罐、皱巴巴的外卖盒缠在一起,呛得**咙发疼,却能暂时压下心里的空落。
「咚咚咚——」
沉闷急促的敲门声砸在门上,像重锤敲在我混沌的神经上。
我浑身一僵,烟蒂掉在裤**上,烫得我猛地**起来,慌**地用手拍**,嘴里骂了句脏话。
「谁啊?」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小陈!开门!我是房东!」
门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房租都逾期三天了,你到底**不**?」
我踉跄着起身,踢到脚边的啤酒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走到门边,我顿了顿,伸手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衣服,又抹了把油腻的脸,努力**出一副讨好的神**,拉开了门。
房东是个年过五十的大叔,背有点驼,眼神里满是**明的算计。
他扫了我一眼,又探头往屋里瞥了瞥,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你这是**的什么鬼?几天不出门?房租到底什么时候**?别跟我拖拖拉拉的!」
「叔,您别急别急。」
我陪着笑,声音放得软。
「我**近有点事,没去上班,您再宽限我几天,等我缓过来立**就**,一分都不会少您的。」
「缓?我都缓你三天了!」
房东提**了音量,语气****起来,「今天必须**!不**你就赶紧搬,我这房子还愁租不出去?」
他的话像一根刺,猛地扎进我心里。
本来苏小妍消失就够让我憋火的了,这几天窝在出租屋里,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连门都不愿意出,他还敢上门来添堵。
我盯着他那张皱着的脸,心里的火气「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他**催什么催?」
我脸上的讨好瞬间消失得无**无踪,眼神沉了下来,音量陡然拔**,直接朝他吼道:「我说了会**就会**!你急什么急?还有你这破房子,你以为我真稀罕住?」
房东被我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我越说越气,**口剧烈起伏着,把一肚子的委屈和烦躁都倒了出来:「墙皮掉得满地都是,卫生间的**龙头天天****,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除了我,谁他**愿意租你的破房子?要不是我,你这房子怕是早就空着积灰了!你还好意思涨房租?」
我噼头盖脸地痛骂着,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
房东年**大了,显然没见过我这副冲动的样子,刚才的****劲儿瞬间没了,眼神里闪过一**慌**,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也弱了下去:「你这小子……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
我梗着脖子,火气没消,「是你先**人太甚!我都说了会**房租,你非**着我现在**,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
房东看着我红着眼的样子,明显有点虚了,不敢再和我纠缠,嘴里嘟囔着:「行,行,我再宽限你几天,你可别再拖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梯间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背着我嘀咕了两声:「他**的臭小子,穷鬼一个,还装什么装?」
「你他**说什么?」
我立刻竖起耳朵,朝着他的背**吼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房东吓得脚步一顿,不敢回头,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