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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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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光(16-20)"
    或者承认了也理直气壮:“你们都是我养的,我拿点钱怎么了?”然后骂姐姐是废物、不顾家、有钱不上**。

        林晓阳咬紧牙关。

        林晚星大概也猜到了。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股心**和悲伤涌上心头。

        那些钱,是她攒了好几年的心**。本想用它离开这个家,带着****去外面租房,开始新生活。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哽咽却**装平静:“晓阳……别找了。没有了,就没有了呗。大不了……重新攒。”

        林晓阳的心像被刀剜。他过去,把她抱进怀里。林晚星的身体一颤,然后抱紧他,她的脸埋在他**口,抽噎声压抑而破碎。

        “姐……”林晓阳手掌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发,“别哭。我还有钱。这一年我跟着许震东……也攒了不少。卡里都有。”

        他想起自己曾经问过她:我们的钱要不要存一起?她拒绝了,说钱拿到手里,心里才有底。他尊重她的意愿,没管。现在,他庆幸自己还有备用金。

        林晚星抱着他哭得更凶:“不是钱……晓阳……那些钱,是我一点一点攒的……我攒了好几年……”

        她哭得肩膀发抖,要把所有的委屈倾诉出来。

        林晓阳心疼得要**。他不断**她擦眼泪,**腹抹过她**漉漉的脸颊:“我知道……我知道……姐,别哭了。你还有我。我的也是你的。我们一起攒,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林晚星抽噎着,抬起头。她的眼睛空茫,却“看向”他:“晓阳……我好不好看?”

        她问得小心,像怕听到答案。

        别人都躲着她,都讨厌她,都说她是瞎子,是累赘。她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只知道世界对她不友好。

        林晓阳的心猛地一缩。他揉了揉她的脸:“姐姐很好看。很漂亮。”

        “真的?”

        “真的。”他拿起她的手,引导她的**尖触上自己的脸,“你自己摸摸。眉毛细细的,眼睛很大,睫毛长长的,鼻子挺挺的,嘴**……软软的。特别是笑的时候,**好看了。”

        他用手**轻轻把她的**角向上提起来:“这样笑,**好看。”

        林晚星试着笑了一下,又哭又笑,泪**顺着笑纹滑下来。她抓住他的手:“晓阳……我看不到,你会不会嫌弃我?”

        林晓阳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姐姐怎么会看不到呢?”

        “我是你永远的眼睛。你是我永远的公**。”

        林晚星的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更软了。她扑进他怀里,抱得那么紧。

        谁都不敢先松手。

        因为一松手,这个世界就会把他们撕开。

        可只要还抱在一起,就还有明天。

        就还有很远很远的地方,等着他们去。

        第二十章 如果

        周雅琴推开家门,空气里一股混杂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她愣在玄关,提着菜篮子的手微微一颤。客厅**得像被**风扫过。

        “这是怎么回事?”她放下菜篮子,**鞋的动作重了些,鞋跟叩击地板。

        她今天加班到晚,****背痛,本想回家歇口气,结果看见这狼藉一团,心头火气直冒。“老林!你又发什么酒疯?家里成什么样子了!”

        沙发上的林建宏翻了个身,鼾声顿了顿,没醒。周雅琴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遥控器,碎屏的裂纹让她眉头皱得更紧。

        她揉了揉太阳**,转身往厨房走,听见姐**房间的门开了。

        林晓阳和林晚星走出来。林晓阳扶着姐姐的手臂。

        林晚星偏着头,听见了****的声音,**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您回来了。”

        周雅琴看着他们,火气稍缓,却还是**头:“你们爸又闹什么?家里**成这样……晓阳,****收拾收拾。”

        林晓阳点点头,没多说。他先扶林晚星坐到沙发边上——沙发上林建宏占了大半,她只能**在角落。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用报纸裹好扔进垃圾桶。林晚星也没闲着,她摸索着捡起散落的报纸,迭得方方正正,虽然看不见,却凭记忆把它们塞回矮柜。

        收拾完客厅,林晓阳擦了把汗:“**,我去**晚饭。您歇会儿。”

        周雅琴嗯了一声,从菜篮子里拿出买回的菜——几棵青菜、一块豆**、一斤瘦**。她本想自己**,但今天太累,点点头:“行,你**吧。简单点就成。”

        林晓阳走进厨房,卷起袖子,洗菜、切**、炒锅。锅里青菜翻炒的滋滋声混着**香,渐渐弥漫开来。

        他动作**练,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姐姐的钱没了的事。

        客厅里,林建宏忽然哼了一声,酒醒了些。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头重得像灌了铅。沙发下的空酒瓶被他踢了一脚,滚到墙角。他****糊糊地看了一眼周雅琴,咧嘴笑:“老婆……我……我发了……发了……兜里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