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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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看自己。

    锁骨清晰，肋骨若隐若现，**口两团柔软的弧度刚刚开始鼓起，像**天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掐掉的花苞。

    太瘦了，太白了，白到能看见皮肤下青蓝的**管。

    她缩紧裹着浴巾的身体。

    聚居地里的画面在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那是一间被征用的民房。她去找****，路过半掩的窗户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好奇地从窗帘**隙望进去。

    能把整面墙轰碎的男人光着身子趴在床上。他身下压着个女人，不是他妻子。

    他妻子三天前**于菌蚀体的袭击。

    女人很年轻，柳语晴不认识，只记得她前两天还在分发物资的队伍里排队领过一块拳头大的黑面饼。

    男人耸动的节奏很快。女人把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脏污的床单，眼睛睁着，没有表**，手里攥着半块吃剩的白面馒头。

    柳语晴那时不明白她在看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

    女人手里的半块馒头，是**换。

    柳语晴抱紧膝盖，浴巾边角被攥出褶皱。

    她有什么可以**换？

    废物异能、不会战斗、年**小、力气小。****不见了，没有治疗师的光环会庇护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这**还没完全长开，正滑向成**的身体。

    宋舟会走。

    这个念头像针刺进后脑。

    他当然会走。

    他那么**，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本就不属于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四天前他说出去找物资，之后真的回来了，答应她的每句话都没有食言。

    但宋舟没说要留下。

    柳语晴抬头，隔着半掩的门**望向外间。宋舟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臂膀线条在昏**的应急灯下显得格外宽厚。

    她看着他动作利索地把压缩饼**码成整齐的一排，罐头按口味分类，**品单独收进防**袋。

    他**这些事的时候，身上有种她从**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从容。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柳语晴能感知到，但从**说破，却像埋进**腔的种子，在四天等待的黑暗里生根发芽。

    宋舟来自更好的地方。

    那里有热**，有草莓沐浴**，有吃不完的食物。那里的人不会为了半块馒头出卖身体，不会因为没用便理所当然地被抛弃。

    那他为什么要回来？

    柳语晴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认。

    是因为答应过。

    他答应过**她找****，于是他就回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她，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他遵守承诺。

    而承诺兑现的那天，他就会离开。

    柳语晴深**一口气。

    她不想被丢下。

    如果只能用身体换取不被抛弃的权利，那就换。她见过那些女人的下场：被用过、被嫌弃、**后依然**在菌蚀体的爪下，但也比独自等****。

    至少，在宋舟厌弃她之前，她还有被保护的时间。

    一点点就够了。

    宋舟正在给太阳能充电板接线，听见身后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洗好了？等会吃——”

    后半句噎在**咙里。

    柳语晴站在浴室门口，**发披散，浴巾从腋下围住身体，**出瘦削的锁骨和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

    虽然瘦**了相，脸颊没什么**，但洗**净后的眼睛却大得惊人，眼尾微微下垂，透着天然的无辜和怯生生。

    她走过来，踩在冰冷的**泥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舟的神经上。

    “语晴？”

    柳语晴没有应声。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双膝并拢，小**贴紧大**，**部落向脚后跟。

    标准卑微的跪坐。

    宋舟手里的线掉在地上。

    “你**什么——”

    他的话第三次被堵住。

    柳语晴低着头，细瘦的手**摸索到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有点紧，她**了两下没**开，**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急躁的喘息。

    宋舟按住她的手。

    “柳语晴。”他用的是全名，声音听不出**绪。

    女孩终于抬头。

    她看着宋舟，嘴**翕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咙里，**后**出来的是几乎不成语调的声音：“我……我很有用。”

    宋舟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我可以**。”她说，每个字都在抖，“我不怕疼。我见过她们怎么**。****说过那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你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东西可以还给你……”

    她终于扯开了该**的皮带扣。

    柳语晴像捧着易碎品，小心翼翼地把隔着**裤早已撑起**廓的****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