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舒……”

    “嫂嫂……”阿尔斯兰也有些不**。

    柳望舒懒得理他们，直接把帐帘放了下来。

    从那以后，她便过起了独居的**子。白**里该议事议事，该**理事务**理事务，可一到夜里，她便把自己关在帐篷里，谁也不见。

    星萝抱着小月儿进进出出，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忍不住**笑。

    “小姐，您这是要当姑子去？”

    柳望舒瞪她一眼：“你这丫头**说什么。”

    星萝吐吐**头，不敢再说了。

    柳望舒其实也想他们。

    想阿尔德沉稳的怀抱，想他吻她时那种踏实的安全感。也想阿尔斯兰热烈的眼神，想他抱着她时那种的炽热。

    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后小月儿越来越大后，也不知该如何**释。

    小月儿现在已经是不管见到阿尔德还是阿尔斯兰都叫“阿塔”了，很让她头疼。

    可她没想到，**先受不了的不是那两兄**，而是长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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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午后，六位长老联袂而来，邀她进了议事帐。

    柳望舒看着这一排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大长老坐下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夫人，我们几个老东西琢磨了几**，有些话，不得不跟您说。”

    柳望舒点点头：“长老请讲。”

    大长老看了其他几位一眼，清了清嗓子。

    “夫人，您这东西两部的法子，确实是**招。大可汗和小可汗都是明事理的人，咱们部落没有****，大唐那边也满意。这些……都是您的功劳。”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是夫人，您想过没有，这一代倒是**如兄**，下一代呢？再下一代呢？”

    柳望舒的手**微微收紧。

    大长老继续道：“一代**，二代表，三代四代嘴藐藐。如今两位可汗是**兄**，自然心往一**想。可他们的儿子呢？孙子呢？东边的银狼头，西边的金狼头，**子久了，难保不会生出二心的小狼崽子们。”

    二长老在旁边接话：“到时候，咱们好不容易统一的部落，又得散成一盘沙。”

    三长老点头：“说不定还会打起来。**兄**都差点争成那样，何况隔了几代的堂兄**？”

    柳望舒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长老们说得对。

    她只想到了眼前，只想到了**决兄**二人的纷争，却没有想到往后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事。

    “那依长老们的意思是……”她试探着问。

    大长老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绪。

    “夫人，”他说，“吐蕃那边有一种习俗，或许能**这个困**。”

    柳望舒侧耳倾听。

    “兄****妻。”大长老一字一顿。

    帐**陷入短暂的寂静。

    柳望舒愣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二长老**释道：“就是两位可汗娶同一位妻子。婚后生的孩子，不分你我，都是两部**同的继承人。将来从这些孩子里挑**优秀的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东边，一个继承西边。”

    三长老补充道：“每一代都如此反复，世代皆为兄****妻。这样东西两部就永远**脉相连，永远是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

    柳望舒的脑子嗡嗡的。

    兄****妻？

    她一个人，嫁给他们两个？

    “夫人，”大长老看着她，目光恳切，“我们也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唐突。可这是能让两部永世合一的**好法子。”

    他顿了顿，又道：“不瞒夫人，我们几个老东西已经先问过两位可汗了。”

    柳望舒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们怎么说？”

    大长老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脸上**出一**微妙的表**。

    “两位可汗……”大长老斟酌着用词，“都点头同意了。”

    柳望舒愣住了。

    都同意了？

    阿尔斯兰同意了？阿尔德也同意了？

    她想起那两张脸，想起他们争她时的模样，想起阿尔德那沉稳却执着的眼神，想起阿尔斯兰那炽热得烫人的目光。

    他们……居然愿意分享她？

    “不过，”大长老补充道，“两位可汗说了，这事得您点头才行。您若不愿意，他们也勉**不了。”

    其他几位长老纷纷点头。

    柳望舒沉默了很久。

    她放不下阿尔德。那是她的第一个真切**过的男人。

    她也放不下阿尔斯兰，那是在她**绝望时陪在她身边的人。

    她谁都不想失去。

    可她能两个都要吗？

    柳望舒抬起头，看向那几位长老。

    “我……”她的声音有些哑，“我要单独和两位可汗谈。”

    大长老点点头，站起身。

    “应该的。夫人考虑好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