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低下头去。

    “小月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长得真像你。”

    柳望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小月儿，两人一起扑进他怀里。

    “阿尔德……”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阿尔德抱着她们**女俩，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怕她们会消失一样。

    他的眼眶也**了。

    那些**子，那些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子，那些无数次以为撑不下去的**子，那些全靠想着她才撑过来的**子——

    都值了。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眼泪无声地滑落。

    小月儿被**在两人**间，有些莫名其妙地眨着眼睛。她看看阿娜，又看看这个刚见面的“阿塔”，忽然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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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了很久。

    小月儿被星萝抱走时，还不乐意地哼唧了几声。可星萝从怀里掏出一块**疙瘩，她就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乖乖跟着出去了。

    帐帘落下，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阿尔德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后颈里，轻轻吻着。那吻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

    柳望舒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她曾经**盼夜盼的人。

    她的手**抚过他的眉眼，抚过他瘦削的脸颊，抚过他下颌上那些刚刮过的**茬。那触感扎着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痒，让她无比安心——这是真的，他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阿尔德握住她的手，放在**边**吻。吻她的**尖，吻她的**节，吻她的掌心。每一下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望舒。”他终于喊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望舒……”

    柳望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撑起身，吻住他。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渐渐地，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像决堤的洪**，将所有的克制都冲垮。她咬着他的**，他吮着她的**，两个人的呼**都重了起来。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抚过那些**悉的曲线。

    衣衫一件件褪去，落在榻边，落在脚下，落在那**曳的烛光里。

    她赤**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滑过颈项，滑过锁骨，滑过那双微微颤动的**，**后落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他立刻明白，那是**腹取子留下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道疤。**尖沿着那细细的纹路滑过，一下，又一下，像是想透过这道疤，感受那一夜她承受的痛。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柳望舒****头，握住他的手：“早就不疼了。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疼了。”

    阿尔德俯身，吻住那道疤。

    吻很轻，很柔，带着说不尽的心疼和歉疚。他的**沿着那道疤一寸寸移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她受过的苦。

    柳望舒的手**穿过他的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那触感让她心颤，也让他喘息更重。

    他终于直起身，分开她的**。

    她身下早已**润，微微张合着，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他扶着坚挺，抵住**软的**口，慢慢往里推。

    “嗯……”

    他太久不曾碰过她，才进去一个头，就被紧紧**住，寸步难行。

    他停下来，俯身吻她。吻她的**，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不成句的话：“放松一点……望舒……我快被你绞泄了……”

    柳望舒攀着他的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吻让她浑身发软，那**的肌**渐渐松弛了些。

    他趁机往里推进。

    一寸，又一寸。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背。他和阿尔斯兰都很大，每次必须****了前戏，她**够**润，才能将他们完全**下，不然还是会有些吃不消。

    “疼？”他停下来，看着她。

    柳望舒**头，把他抱得更紧：“不疼……很舒服……再深一点……”

    阿尔德的呼**一滞。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一个憋了一年多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深**一口气，压住那股想**的冲动，慢慢动了起来。

    退出一半，再推进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一些，直到**后，他完完全全埋进了她身体里。

    那一刻，两人都停了动作。

    他埋在她体**，感受着那种久违的、被紧紧包裹的**热。她下身就这样**着他，感受着他填满自己每一寸的空虚。

    “望舒……”他哑着嗓子唤她。

    “嗯……”她应着，眼眶又**了。

    他动了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