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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塞北与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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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塞北与长安(27-30)"
    进枕褥里。

        可她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甲掐出的伤口还在疼,疼痛让她清醒,让她记住今夜的一切。

        记住这草原上**真实、**残酷的规则——

        弱者的命,从来不是命。

        第二十八章 宽慰

        雅娜尔来的时候,帐**只有柳望舒一个人。

        她没让侍女通传,自己掀帘进来,在榻边坐下。柳望舒躺在床上,侧过脸看她。两个女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我来看看你。”雅娜尔先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绪,“听说你几天没怎么吃东西。”

        柳望舒没有说话。

        雅娜尔也不在意。她从袖**摸出一个小包,放在榻边:“这是补身子的。契丹那边的方子,比卡姆的管用。”

        柳望舒看了一眼,低声道:“多谢。”

        “不必谢我。”雅娜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不是来**好人的。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柳望舒没有应声。

        雅娜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不必为可汗伤心。”

        柳望舒的手**微微一动。

        “你根本不**他。”雅娜尔说得很直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我,也不**他。我们对他而言,不过是被送到这里来**换利益的物件。”

        柳望舒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几年前,她劝过她,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雅娜尔继续道:“至于那个孩子……”她顿了顿,“他与你的缘分浅,莫伤心。”

        这话说得有些冷,可柳望舒听出了冰冷底下的一****度,那是过来人的劝慰,是用自己的伤疤在告诉另一个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揪着不放,只是苦了自己。

        “你看到我和诺敏入帐,有何感想?”雅娜尔忽然问。

        柳望舒一愣,想了想,**头:“并无他想。”

        雅娜尔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嘲讽,却不是对她的。

        “哼。”她轻哼一声,“如果阙特勤敢碰别的女人,我定闹到他帐里去,让他三天不得安生。”

        柳望舒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雅娜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了然:“阿依努尔,你对可汗的感**,并非你想的**。”

        柳望舒的心微微收紧。

        “**不是那样的。”雅娜尔的声音很轻,“**是占有,是**望,是自私。是你看到他身边有其他女子时会嫉妒得发狂,是你恨不得他只看着你一个人,是你愿意为他**任何事,也要求他为你**任何事。”

        她顿了顿,看着柳望舒的眼睛:“你对可汗,有这种感觉吗?”

        柳望舒沉默了。

        她想起可汗召雅娜尔或者诺敏入帐的那些**子。那时她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拉勒坦来的时候。

        那个拔悉密部的公**,年轻,明**,看阿尔德的目光毫不掩饰。那几**她心里确实有些堵,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就是闷闷的,**什么都提不起劲。

        是……那种感觉吗?

        雅娜尔看着她脸上的表**变化,嘴角浮起一**意味深长的笑。

        “而且,”她继续道,“你若**可汗,便不会想避子了。”

        柳望舒的手**猛地攥紧被角。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会想给他生孩子。会盼着肚子里是他的骨**,会想着孩子生下来像他还是像自己。”雅娜尔的声音不**,却一字一字敲在柳望舒心上,“你不想怀他的孩子,是因为……你不**他。”

        柳望舒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失去一个和不**之人的孩子,不应当如此伤心。”雅娜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残忍的清醒,“当然,我不是让你原谅颉利发。换作是我,我也会想将他千刀万剐。”

        柳望舒的牙咬紧了。

        那恨意又涌上来,像****,淹没了方才那些关于**的疑惑。

        雅娜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话我说完了。”她低头看着柳望舒,“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好好养身子。”她说,“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帐帘落下,她的身**消失在门外。

        雅娜尔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她对可汗的感**……真的不是**吗?

        那是什么?

        是依**?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

        就像雅娜尔说的,她伤心,可那伤心里,有多少是为那个孩子,有多少是为可汗?

        她只是闭上眼,任凭那些纷**的思绪在脑海里翻涌。

        星萝进来时,她已不知躺了多久。

        “小姐,**婢给您擦擦身子。”星萝端着一盆****,小心翼翼地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