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确实实是****了。

    “太好了！”阿尔斯兰跑过去确认，又跑回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公**，再试！”

    也许是找到了感觉，也许是运气来了，接下来的几箭都上了靶，虽然环数不**。**后一箭时，柳望舒闭眼片刻，回想阿尔德**骑**时说的“放松但专注”，然后睁眼、拉弓、放箭——

    箭矢“夺”的一声，正**靶心旁边的红圈。

    “哇！”阿尔斯兰张大嘴巴，随即开心地拍手，“公**，好！”

    柳望舒自己也愣住了，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放下弓，朝阿尔斯兰伸出手。小王子会意，举起小手，两人击掌庆祝，清脆的掌声在草场上回**。

    “什么事这么开心？”一个**笑的声音传来。

    诺敏阏氏不知何时来了，身后跟着两名侍女。她今**穿着鹅****的长袍，外罩绣着金线的坎肩，头发盘成复杂的发髻，戴着一**镶绿松石的银冠，整个人明**如草原上的太阳花。

    柳望舒和阿尔斯兰连忙行礼。诺敏摆摆手，走到靶子前看了看，挑眉：“公****的？”

    “是。”柳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本事。”诺敏笑道，又看向柳望舒被汗**的鬓发和微红的脸颊，“公**可还习惯草原的生活？吃住可还顺心？”

    柳望舒真诚点头：“都很好，多谢阏氏关心。”

    “习惯就好。”诺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草原**子不比长安**致，但也有它的好**。天**地阔，人心也敞亮。”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汗今早还问起你，说你初来乍到，若有不适之**，尽管说。”

    这话说得**和，柳望舒却听出了一层意思——可汗在关注她，这既是关心，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汗厚**，望舒感激。”她谨慎应答。

    诺敏似乎满意了，又闲谈几句，便带着侍女离开了。走前还摸了摸阿尔斯兰的头：“小五又长**了。”

    等她的身**消失在帐篷间，柳望舒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头渐**，草场上的**子缩短。柳望舒收拾起弓箭，和阿尔斯兰牵着**往回走。还没到帐篷区，便看见阿尔德迎面走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青**长袍外罩了件皮坎肩，手里牵着一匹新的**——那是一匹灰白**的小****，毛**如月光般柔和，体型比朝霞还稍小些，眼神**顺得羞**。

    “公**。”阿尔德停下脚步，“朝霞虽然**顺，但终究是三岁的**，脚力还是太冲。这匹‘明月’两岁，更稳当些，明**公**骑它试试。”

    柳望舒看着那匹漂亮的小**，心里涌起暖意。她没想到阿尔德这样细心，连换**这样的小事都考虑周全。

    “多谢二王子费心。”

    阿尔德将缰绳递给她：“月光很**人，公**可以摸摸它。”

    柳望舒伸手抚摸**颈，月光果然**顺，还**动蹭了蹭她的手心。阿尔斯兰也好奇地凑过来，月光便低下头，让小孩子摸它的鼻梁。

    三人并肩走在回帐篷的路上，阳光将**子拉得长长的。柳望舒一手牵着月光，一手不时揉揉发**的右臂——拉弓的后劲上来了。

    “手臂疼？”阿尔德注意到了。

    “有点。”柳望舒实话实说。

    “晚上用热毛巾敷敷，明**便好。”阿尔德说，“**箭不能急，****练一点，比一次练到力竭**。”

    这话像是经验之谈。柳望舒点头记下。

    回到帐篷前，阿尔德将月光拴在桩上，又嘱咐了几句喂养的注意事项，才带着阿尔斯兰离开。小王子走时还回头朝柳望舒挥挥手，用突**语喊了句什么，大概是要她好好休息。

    柳望舒站在帐前，望着两兄**离去的背**。阿尔德身材挺拔，步伐稳健；阿尔斯兰跟在哥哥身边，小小的身**蹦跳着，不时仰头说些什么。

    夕阳将他们的**子拖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星萝从帐**出来，见她望着远**出神，轻声唤：“小姐？”

    柳望舒回过神，笑了笑：“今天**骑**了，还****了靶子。”

    她的语气里有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小的骄傲。

    夜幕降临时，柳望舒用热**敷着发**的手臂，突然眼前浮现出今**落入阿尔德怀**的那一瞬。心跳似乎又快了起来，脸颊微微发烫。

    第六章 风寒

    **子像草原上的风，倏忽间便吹过了近十**。

    柳望舒渐渐习惯了王庭的节奏。黎明即起，随诺敏阏氏去金帐请安。可汗大多数时候只是点头让她退下，偶尔问一两句“睡得可好”“吃得惯否”。请安后，她便跟着阿尔斯兰**突**语，或是随阿尔德练骑**。朝霞换成了更**顺的明月，她已能独自控**小跑，虽然姿势仍显生**，但至少不会摔下来了。

    **猎的消息是在一个清晨传来的。

    这**清晨，王庭的气氛格外不同。

    号角声破开薄雾，王庭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