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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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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清禾(35)"
    笑容淡了一点,垂下眼,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声音有些低:“真是羡慕他啊。”

        清禾没接话。

        谢临州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才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孩。”

        这话听起来深**又真挚,要是换个别的小姑娘,估计得感动得不行。可清禾听了,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扯了扯嘴角,**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我哪有那么好。”她停顿一下,语气带了点自嘲,“他上辈子怕是造了什么孽还差不多,不然怎么会娶到我这样的女人呢?”

        她心里想的却是:对,继续说,把我想得坏一点,越坏越好。

        (造孽?我那是积了八辈子德!我老婆天下第一好!虽然……咳咳,在给我戴绿**这件事上,可能确实有点过于“积极”了。)

        谢临州立刻**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很认真地说:“清禾,你别这么说自己。”他放在桌面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握住她的手,又忍住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是为了保护我……我,我心里……很感激,又很难受。”

        他说着,脸上**出那种混合了心疼、自责和深**的神**。这表**他在拍卖行对付难缠客户时估计练过,此刻用在清禾身上,倒也显得**真意切。

        清禾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更浓了。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谢总监,你说的这些,其实大多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谢临州一愣。

        “你并不真的了**我。”清禾继续说,手**轻轻地在桌板上画着圈,“你所认识的那个许清禾,可能……只是我在公司里,刻意包装出来的一个‘人设’罢了。听话,努力,有点小天赋,还算讨人喜欢。仅此而已。”

        她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不留**面。

        谢临州脸上的表**凝固了几秒,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受伤和坚持的**绪取代。“不,”他声音有些急,但压得很低,“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了**你,你的单纯,你的善良,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清禾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单纯?善良?

        要是你知道我和刘卫东上床时,是怎么**动迎合,是怎么被他**得语无**次,是怎么哭着求他****……你还会觉得我单纯善良吗?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隐秘地悸动了一下,一****意悄然蔓延。她**行压住,面上不动声**。

        正好,侍者端来了酒和小吃。

        透明的玻璃杯里,薄荷叶和青柠片在清澈的酒液**舒展,杯壁凝结着细密的**珠,看着就清爽。旁边是一杯琥珀**的古典威士忌,方冰在酒液**缓慢旋转,散发出醇厚的香气。**物拼盘热气腾腾,薯条金**,洋葱圈酥脆,****块泛着油光,堆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热量。

        清禾拿起莫吉托,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薄荷的清爽和朗姆酒的微醺滑入**咙,确实让她因为**思**想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心绪,稍微降**了一点点。

        她放下杯子,**尖捻起一根薯条,慢慢咬着。目光落在谢临州脸上,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可是……”她开口,声音很轻,在民谣音乐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清,“你知道的,我都和刘卫东上过床了。”

        她停顿,观察他的反应。谢临州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节有些发白。

        “我已经对不起我丈夫了。”清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从某种意**上说,我就是个坏女孩,不是吗?”她抬起眼,直视他,“这样的我,你还……抱有期待吗?”

        这话像一把小刀子,轻轻**开了两人之间那层礼貌,朦胧的纱。

        谢临州的**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清禾搭在桌边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有些**热,力道不小,紧紧包裹住她的手**。

        “清禾,”他看着她,眼神灼热,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不嫌弃。不管怎样,我都不嫌弃。”

        “嫌弃”。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清禾原本就有些混**的心湖,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

        她脸上的表**没变,甚至嘴角还保持着一**极淡的弧度,但心里却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细微不快。

        他说“不嫌弃”,说得那么大度,那么深**,好像自己**出了多么了不起的牺牲和包容。可这个前提,不就是“嫌弃”吗?在他潜意识里,或者说在他那套传统的价值观里,一个女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就是“脏了”,就是需要被“嫌弃”的。他现在摆出这副“我不嫌弃”的姿态,本质上,还是站在了一个评判者的**位上。

        她忽然想起了既明。

        那次从刘卫东那里回来,她红着眼问他,会不会嫌弃她脏。

        他当时怎么说的?他好像一边******她,一边嘟囔:“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