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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质的碗和盘子，还有玻璃杯一个接一个的被她摔得**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林涵完全不选择压抑自己，任凭心**的黑暗驱动着她行事……
杨哲到达林涵的门口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点了，在路上冥思苦想了半天该带什么东西作为赔礼后，他到附近的人气面包店里买了一盒草莓大福和草莓**卡龙。
试着敲了敲**姐的门，没有任何反应。等待了将近十分钟之后，杨哲忽然想起来自己包里有**姐家的钥匙。
**姐，得罪了。
把钥匙**进锁孔旋转了一圈，门开了。眼前的场景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满地都是瓷器和玻璃碎片，还有**油和**糕胚的混合物。窗玻璃上多出了明显的裂口，如果不是看见了睡在沙发上面的**姐，杨哲差点以为**姐家进贼了。
**姐是侧卧着睡着的，白皙的左手垂了下来。原本优雅而灵巧，简直像艺术品一样的左手，现在沾染了可怖的黑红，大概是在气恼和愤怒之下冲动的用左手敲打玻璃，被玻璃割伤了吧？
心如撕裂一般疼痛，只能握着**姐受伤的左手，等待她醒来。
大概是感受到了从左手传来的**度，林涵的头慢慢抬了起来。闭着的眼睛逐渐睁开。
“**姐？”
“……杨哲？”
“**姐……为什么要这么**来啊……”
“啊……啊啊”
林涵又眨了几下眼睛，接着把视线聚焦在他的身上。
“放手。”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杨哲有些不敢相信。
瞬间。
林涵**行抽出了被杨哲握住的左手，顺势猛的挥了过来。
左脸上传来的冲击过于**烈，杨哲失去了平衡，差点栽进那堆碎玻璃渣里。幸亏林涵又拉了他一把，让他结结实实的摔进了沙发里，然后骑在他的身上。
“什么……”
杨哲捂着脸，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杨哲……我**了你！你为什么，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到啊！”
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口**毫无疑问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停下来……**姐，你的手……”
那只左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左脸，那只受了伤，才刚刚结痂的左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杨哲，可恶，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所以说别打了，别再**这种蠢事了……”
杨哲直到现在才有机会看到骑在他身上殴打他的**姐的脸，看到林涵表**的瞬间，杨哲的脑袋一片空白。堆积在眼眶的眼泪。在他的眼前，**出眼眶划过脸颊。
像个**儿一样抽泣着。并不**丽，也不帅气。完全无法掩饰的感**，纯粹至极的感**撞向了他。
“别打了……**姐。”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太过分了……”
林涵还在抽泣着，嫌受伤的左手使不上力，后面**脆挥起右臂的拳头打他的脸。
脸上不断传来刺痛，嘴里的咸味在不断扩大，还带有铁锈的味道。应该是**姐的眼泪滴进嘴里了吧，可能还有自己的口腔被牙齿碰撞出来的**的味道。
这是杨哲第一次看到林涵在他面前如此失态。说到底，虽然**姐非常可靠，可她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而已，每次摆出姐姐的架子来**导他，一定很辛苦吧？
又想起了被爬山虎覆盖的密密****的，不见天**的**三楼。明明有好几个月没见，**姐的压力又那么大，自己还错过了**定的时间……在这样的**况下，**绪失控是必然的吧。
“明明来不了……却还要答应我，为了这次见面……我买了**糕，还**了你喜欢吃的菜……结果，结果……你到**后都没有来。”
可能是哭的太多了，林涵的**部剧烈的抽动着，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风骤雨般的殴打顿时有了衰减的趋势，杨哲抓住机会，双手握住了**姐的手腕。
“放开……”
虽然已经非常疲惫，但是林涵仍然毫不退让的狠狠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