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24)"
玄凝冰说:“这是我二哥,玄襄城。少将,现在在禁**特种部队服役。”禁**特种部队。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特种部队,那是什么概念?在这个世界,能进特种部队的,那得是什么样的人?
她接着说:“当初跨海突袭东瀛,活捉东瀛伪天皇,就是他带的队。”我心里动了一下。
跨海突袭。
活捉伪天皇。
那得是多大的功劳?多大的本事?
那个男人——玄襄城——听见妹妹**绍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像扫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嗯。”就一个字。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玄凝冰也不在意,继续**着下一个人。
“这是我三哥,玄襄海。**将,东北镇守司副使,海参崴驻防将**。”这个三哥,比二哥看着和善一些。
他四十岁上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脸晒得黑黑的,像是常年在外头风吹**晒的。他穿着**装,深灰**的,肩膀上挂着将星,在灯下一闪一闪的。他的眼睛比二哥的大,也比他亮,望着我的时候,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打量,是好奇,是那种“让我看看老五看上的男人什么样”的光。
玄凝冰说:“三哥**持过对东大陆的探索和殖民地开辟任务。帝**著名的索**旅团,就是他麾下的。”玄襄海冲我点点头,那脸上带着笑。
“韩公子,久仰。”我赶紧抱了抱拳。
“三将**客气。”他哈哈一笑,摆摆手。
“别叫将**,叫三哥就行。反正迟早是一家人。”玄凝冰瞪了他一眼。
“三哥!”玄襄海笑得更厉害了,可也不再说。
玄凝冰**着第三个人。
“这是我四哥,玄襄河。不是**人,在**事科**院工作。”这个四哥,比那两个哥哥年轻一些,看着三十出头。他穿着青**的长衫,料子比二哥的软一些,比三哥的斯文一些。那脸白净,眉眼**和,带着一点书卷气,像是****问的人。
他望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二哥的冷,也没有三哥的野,只有一种**和的光,是好奇,也是善意。
他站起来,冲我抱了抱拳。
“韩公子,欢迎来玄家。”我赶紧回礼。
“四公子客气。”他笑了笑。
“别叫公子,叫四哥就行。二哥三哥你都叫了,不差我一个。”我看了一眼玄凝冰。
她也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鼓励,是那种“没事,叫吧”的默许。
我转过头,望着玄襄河。
“四哥。”他笑着点点头,坐下了。
**后,玄凝冰的目光落在坐在**位的那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老者。
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了,可梳得整整齐齐的,一**不**。他穿着一身深灰**的长袍,料子素净,没有花纹,只有领口和袖口绣着淡淡的云纹。那脸清瘦,可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是儒雅,是**和,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度。
他坐在那儿,笑眯眯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打量,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和的光,像是长辈在看一个后辈。
玄凝冰望着他,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一样的柔软。
“这是我父**。”父**。
玄家的男**人。
玄凤的丈夫。
当年江南的探花郎。
钱寅一。
那老者站起来,冲我抱了抱拳。
“韩公子,老夫钱寅一,久仰了。”我赶紧深深弯下腰。
“晚辈韩天,见过老先生。”他笑着摆摆手。
“别多礼,别多礼。坐下说话,坐下说话。”我直起身,在玄凝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钱寅一也坐下,望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笑。
“能让老五看上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他说着,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从我脸上,到我身上这身月白长衫,到我放在膝上的手,**后又回到我脸上。
然后他点点头,那笑容更深了。
“韩公子这模样,果然一表人才。这身江南**派,这眉眼之间的书卷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苏州哪个书香门第出来的贵公子。”我听着,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从苏州来的。
虽然我这个“苏州”,和他那个“苏州”,可能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继续说:“可听说,你如今在藏地统领着十万人的部族?”我点点头。
“是。狼部镇守使,管着六万多人。”他点点头,那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是赞许,是那种“不容易”的赞许。
“六万多人,不容易。能在藏地那种地方站稳脚跟,更不容易。能在站稳脚跟之后,还想着改规矩、****堂、让部族过好**子——那就更更不容易了。”他说着,转过头,望了一眼玄凝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