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韩月和**姽以及他们的后来
2026年2月18**
帐篷里很暗。
那盏油灯还在烧,火苗比刚才更小了,小得像一颗**豆,在那一片昏**的光里一跳一跳的。光外面是黑,很黑很黑的黑,黑得那帐篷的角落都看不清,黑得那**皮上的狼毛都融进去,黑得只能看见眼前这一小圈——那一盆已经凉透的**,那一块扔在地上的布,那一张铺在**皮上的星图,还有我们三个人。
我坐在那块狼皮上。
****坐在我身边。
阿依兰站在我们面前。
她没敢坐。
只是站在那儿,站在那盏油灯的光能照到的地方,站在那一片昏**的亮里。那光从下往上打,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那下巴亮亮的,那眼睛藏在****里,那鼻梁像一道小山,把那光分成两半。
那件青**的旧衣服在那光里更旧了,更暗了,可那被撑得鼓鼓的**还是鼓鼓的,把那前襟绷得紧紧的,绷得那布上的梅花都变形了,一朵一朵的,歪歪扭扭的,像要掉下来。那细细的腰还是细细的,被那根布带子勒着,勒得那带子都快嵌进**里。那浑圆的**还是浑圆的,把那**子后面撑得满满的,满得那**子的褶子都撑平了,光溜溜的,在那昏**的亮里泛着微微的光。
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们。
只能看见她那黑黑的头发,那亮亮的银簪,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我开口。
那声音从**咙里出来,尽量放轻一点。
“坐。”
她愣了一下。
抬起头。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望着我。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意外?是不敢?
“坐下说话。”我说,“站着累。”
她又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坐下来。
坐在我们对面的地上。
那动作很慢。
很轻。
像一朵云落下来。
她坐下来的时候,那青**的**子在她身边铺开,铺成一片,像一汪**。那两只绣花鞋从**子底下**出来一点,那两只红**的蝴蝶在那昏**的亮里一颤一颤的,像要飞起来。她的手放在膝盖上,那手白白的,细细的,手**上戴着一枚银戒**,那戒**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坐好了。
抬起头。
望着我们。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我望着她。
望着这张年轻的脸。
“阿依兰——”我说,“刚才在外面,人多,不好细问。现在你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是。”她说。
我顿了顿。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你说现在是大夏王朝。那以前呢?以前是什么朝代?”
她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这都不知道”的那种光?
可那光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风。
“回**子——”她说,“以前是大虞王朝。”
大虞。
那一个字像一根针。
大虞?
历史上有个大虞吗?
虞朝?那是传说里的,舜的那个朝代。可那是虞,不是大虞。
大虞——
我没听过。
我转过头。
望了****一眼。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和我一样——是困惑,是“这又是什么”的那种光。
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大虞王朝——”我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想了想。
那眉头微微皱起来,皱得那眉心有两道浅浅的竖纹。那纹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像两笔淡淡的墨。
“**婢也说不太准。”她说,“只知道大虞传了很久,传了二十多个皇帝。**后一个皇帝叫——”
她停下来。
又想了一会儿。
“叫虞哀帝。”她说,“哀帝没有年号,因为他是****之君。”
虞哀帝。
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
虞哀帝。历史上有个哀帝吗?汉朝有个哀帝,叫刘欣。唐朝有个哀帝,叫李柷。可那是汉哀帝、唐哀帝,不是虞哀帝。
虞——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没有。
一个都没有。
“然后呢?”我问,“大虞是怎么**的?”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