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3)"
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你怎么了?”她问。
我张了张嘴。
那话从**咙里出来,哑哑的。
“**——”我说,“我们——我们离**原不远了。”
她愣了一下。
“**原?”
“嗯。”我**着那张星图,“往东,翻过这些山,就是**原。往北,也是。那儿有人,有城市,有——”
我停下来。
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文明世界。
有我们该去的地方。
有——
她望着我。
望着我那张被黑灰涂过的脸。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破了的痂旁边溢出来。
“你想去?”她问。
我点点头。
“想。”
她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还带着刚才洗过脸的**汽。
她的手碰到我的脸。
碰到我脸上那些黑灰。
她的手在我脸上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我的眉毛,摸过我的眼睛,摸过我的鼻子,摸过我的嘴。
然后她停下来。
停在我嘴边。
那手**按在我嘴**上。
那手**上有**汽,有晚香玉的残香,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那就去。”她说。
那三个字轻轻的。
可那轻轻里,有东西。
那东西让我心里一热。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
那光不是刚才那种亮——是另一种亮。是那种“你往哪儿走我都跟着”的亮。是那种“你去哪儿哪儿就是家”的亮。是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对我说“**跟你走”的时候——那种亮。
“**——”我说。
“嗯?”
“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红红的脸。
望着她嘴角那个破了的痂。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儿,”她说,“你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话轻轻的。
可那轻轻里,有山。
有那座压在我心上的山。
那座从我有记忆起就压着的山。
那座叫“家”的山。
那座叫“**”的山。
我伸出手。
抱住她。
抱得紧紧的。
紧紧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软的,热热的。那件粗布衣服下面,她那鼓鼓的**压在我**口,软软的,****的。她那细细的腰在我手里,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掐就能掐断。她那浑圆的**坐在我**上,沉沉的,满满的,满得我的**都被压**了。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
那头发****的,香香的,蹭着我脖子,痒痒的。
她的手抱着我的背。
抱得很紧。
紧得像怕我跑掉。
我们就那样抱着。
坐在那块狼皮上。
坐在那盏油灯旁边。
坐在那盆已经凉了的**红****前面。
不知道抱了多久。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她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里有笑。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儿,”她说,“我们回家。”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
可那轻轻里,有山。
有海。
有整个世界。
我们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营地里静悄悄的。那些巡逻的人还在走,可脚步声更轻了,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火把还在烧,可火苗小了很多,一跳一跳的,照出一小圈一小圈昏**的光。光外面是黑,很黑很黑的黑,黑得像能把人**进去。
****走在我身边。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刚才那件粗布的,是一件黑狼部女人穿的皮袍。那皮袍是深褐**的,羊皮的,很长,一直拖到脚踝。领口围着一圈雪白的狐毛,那狐毛软软的,蓬蓬的,把她那张脸衬得更白了,更小了,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可那皮袍太宽大,太厚实,把她那曲线全遮住了。只在她走动的时候,偶尔能看见那袍子下面有一道弯弯的弧线一闪——那是她的**,被那宽大的袍子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