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1）"
拄着那根拐杖，站在我面前。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他开口。
“王，”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颤颤的，“灰狼部——有五万帐。有两万能打仗的勇士。我们——”
“我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打断他，“可那是平时。现在他们**了，**了三个，剩四个在抢位置。他们顾不上我们。”我顿了顿。
“而且——”
我望着阿公。
望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而且，我们有她。”
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很轻。
可重得像山。
阿公愣了一下。
“她？”
“神女。”我说，“灰狼部的人相信她是神女。赫连为什么没碰她？就因为她是神女，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庙里。灰狼部的人信这个。”我望着阿公。
“如果我们带着她去——”
阿公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盏灯。
“王——您是说——”
“我说，”我一字一顿，“让她去告诉他们——长生天怒了。因为赫连抢了神女。所以赫连**了。所以灰狼部**了。所以——”我顿了顿。
“所以，只有归顺白狼部，归顺神女的男人，才能活下去。”
那几句话说出来，议事帐里静了。
**一般的静。
只有那些老人的呼**声。
只有阿公那拐杖轻轻敲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有人开口。
是阿姆。
“王，”她的声音很轻，“神女——她愿意吗？”
那六个字像六颗钉子。
钉在我心口上。
她愿意吗？
我不知道。
我没问她。
从昨晚到现在，我只顾着抱她，**她，要她——我没问她愿不愿意再**一次神女。愿不愿意再去灰狼部。愿不愿意站在那些人面前，说那些话。
我沉默了。
阿公望着我。
那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王，”他说，“神女——她不只是你的女人。她是我们的神女。整个草原的神女。”他顿了顿。
“如果她愿意——如果她愿意**这个忙——灰狼部，就是我们的了。”
我站着。
站着。
站着。
脑子里全是一个画面——
她站在灰狼部的人面前。
站在那些刚**了首领、正**成一团的人面前。
站在那些相信她是神女的人面前。
她开口。
说那些话。
那些人跪下。
归顺。
灰狼部变成白狼部。
五万帐变成五万三千帐。
两万能打仗的勇士变成两万三千。
我和她——
我转身。
走出议事帐。
走回我的帐篷。
掀开帐帘。
她醒了。
坐在床上，裹着那件白皮袍，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刚睡醒的那种亮，带着一点点**糊。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软软的，“你去哪儿了？”
我走过去。
坐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我。
有我一个人。
我开口。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很轻，“有件事，要问你。”
她愣了一下。
“什么事？”
我望着她。
望着那双亮亮的眼睛。
然后我把阿公的话，把灰狼部的**，把那个念头——全说了。
说完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
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砸得生疼。
然后她开口。
“我去。”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风。
可重得像山。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你——愿意？”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可点得很重。
“我愿意。”她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那**个字像**颗心。
落进我心里。
落得稳稳的。
落得实实的。
落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再动。
我抱住她。
抱住那**柔软的、**暖的、满身痕迹的身体。
抱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