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0)"
那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洗澡。
不是那种一起——是那种穷得没**法的一起。出租屋里没有热**器,只有个电热得快,烧一壶**只够洗半个人。为了省**省电,我们就把那壶热**倒进一个大盆里,再兑点凉**,然后——
她先洗。
洗完了,**还热着,我再进去洗。
可洗着洗着,她就会进来。
拿毛巾给我擦背。
擦着擦着,那毛巾就会掉。
擦着擦着,她的手就会从背上滑到腰上,从腰上滑到——
然后我就会转身。
抱住她。
抱住那****淋淋的、滑溜溜的、被热**泡得**红的身体。
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在那个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塑料盆的出租屋里。
在那些热**蒸出来的雾气里。
我们**过很多次。
那时候她总说——
“儿,**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了。”
那时候我总说——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了。”
那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穿越,不知道什么叫草原,不知道什么叫白狼部灰狼部,不知道什么叫五万帐两万能打仗的勇士。
那时候我们只知道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
只知道那盆热**。
只知道雾气里对方**淋淋的身体。
可现在——
现在她在问。
问我为什么不和她一起洗。
问我是不是嫌弃她。
那根弦。
那根一直绷着的弦。
我知道了。
那不是别的。
那是怕。
那是她怕我嫌弃她。
那是她怕我觉得她脏。
那是她怕那帐篷里的事,那床上的事,那满身的痕迹,那堆污渍,那股气味——
会让我不再要她。
我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泪光里,映着我的**子。
我抬起手。
那只满是**痂的手。
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碰了碰那些吻痕,碰了碰那个破了的嘴角,碰了碰那滴还没掉下来的泪。
她闭上眼睛。
浑身又抖了一下。
那抖从她身体深**传出来,传到我手**上,传到我心里。
我开口。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得像风,“你听我说。”
她没睁眼。
可那泪掉下来了。
一颗。
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我的手**,淌过那些吻痕,滴在她**前的皮袍上。
“你不是嫌弃我?”她的声音哑了,“那为什么不一起洗?以前——以前你不是——”
“那是以前。”我说。
她睁开眼睛。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在阳光下闪。
“以前是以前,”我说,“现在是现在。”
她的嘴**抖起来。
破了的那块嘴**抖起来。
“你——你真的嫌弃我——”
“不是。”我打断她。
“那是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碎了的眼睛,望着她那抖着的嘴**,望着那些吻痕,望着那个破了的嘴角,望着那滴还挂在脸上的泪。
然后我开口。
“现在不一样了。”我说,“现在你是王后。我是王。这四百多个人看着我们。这草原上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我不能——”
我顿了顿。
“我不能让别人看见你——”
那话没说完。
可她懂了。
那碎了的眼睛慢慢拼起来。
那抖着的嘴**慢慢停下来。
那滴泪还挂着,可那泪里的光变了。
变成别的什么。
“你是说——”她的声音发颤,“你是怕人看见?”
我点头。
“你是说——你不是嫌弃我?”
我又点头。
“你是说——你还是想要我?”
我没点头。
可我也没**头。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起来。
亮得像刚才那河**里的光。
亮得像那年出租屋里那盏昏**的灯。
亮得像她每次从舞厅回来、带着满身烟味酒味、推开那扇门、看见我等着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
她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