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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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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0)"

        她比我矮一点,微微仰着头才能看着我的眼睛。那姿势让她的脖子拉长,拉出两道好看的弧线,那些吻痕在上面密密****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抬起手。

        那只满是**的手。

        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碰了碰那些泪痕。碰了碰那个破了的嘴角。

        她闭上眼睛。

        浑身又抖了一下。

        可那抖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抖是怕,是羞,是冷——现在的抖是别的什么。是放松?是安心?是终于等到之后的——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我的手**碰到她嘴角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

        很轻。

        轻得像猫叫。

        我开口。

        “**。”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比我想的容易。原以为会很难,会像撕开什么似的疼。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疼早就有了——从她骑上那匹黑**那一刻就有了,从她消失在黑暗里那一刻就疼着了,一直疼到现在,疼到**木。

        她睁开眼睛。

        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在火光里闪。

        “儿——”她的声音发颤。

        “别怕。”我说,“是我。不是其他人。”

        那七个字说出来,她整个人软了。

        软得像一摊**,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软得往地上滑。我伸手抱住她,抱住那**赤**的、满是痕迹的、软得像没有骨头的身体。

        她在我怀里。

        赤**着。

        抖着。

        脸埋在我**口,眼泪**在我**口,热的,**的,一滴一滴。

        那气味又冲进我鼻腔。

        晚香玉的残香,汗**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深**渗出来的、那种让我头晕的甜腥——全在那气味里,混着**,混着泪,混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像劫后余生一样的——

        我把她抱紧了。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受惊的兔子。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开口。

        “我怕——”那两个字说出来,又断了。

        “怕什么?”

        “怕你——怕你不要我了。”

        那六个字说出来,我的心揪成一团。

        揪得生疼。

        疼得我说不出话。

        只能用下巴抵着她的头**,抵着她**糟糟的头发,抵着那些黏在头皮上的汗和**。

        过了很久。

        也许只是一小会儿。

        我开口。

        “你是我的。”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比我想的重。重得像石头,重得像山,重得像一辈子也搬不动的什么东西。

        她在怀里动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我。

        那脸上全是泪。泪混着**,混着汗,混着那些污渍,糊成一片。可那双眼睛亮。亮得像洗过的星星。

        “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我说,“从穿越那天起就是。从白狼部那天起就是。从——”我顿了顿,“从你来那个舞厅找我那天起就是。”

        她的眼睛又**了。

        可她没让泪掉下来。

        只是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叹息,“我脏。”

        那一个字像刀。

        一刀扎在我心口上。

        扎得生疼。

        疼得我眼睛发**。

        可我没让那**掉下来。

        我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埋在那股晚香玉和汗和**混在一起的气味里。

        然后我开口。

        “不脏。”我说,“你是我的。我的就不脏。”

        她在怀里又抖了一下。

        那抖从身体**深**传出来,传到我身上,传到我心里。

        她没说话。

        可她的手动了。

        那只一直垂着的手抬起来,抱住我的腰。抱得很紧,紧得像怕我跑掉。

        我们就那么抱着。

        站着。

        在赫连的**体旁边。

        在那盏快**的油灯下面。

        在那堆污渍旁边。

        在那股气味里。

        外面喊**声渐渐小了。

        **蹄声远了又近,近了又远。

        有人在喊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懂。

        我只想这么抱着她。

        一直抱着。

        抱着到天荒地老。

        抱着到世界末**。

        抱着到——

        “王——!”

        那一声喊从帐篷外面传来。

        是栓子的声音。

        “王——!灰狼部的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