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9)"
“今天,他们又抢走了我们的神女。抢走了我的妻子。抢走了你们的王后。”
火把噼啪响。
没有人说话。
可那沉默里全是火。
“我问你们,”我一字一顿,“这事,能算了吗?”
“不能——!”
那是阿公的声音。
那个老得牙都掉光、走路都要拄拐杖的老头,此刻站得笔直,那两声喊得比谁都响。
“不能——!”
那是阿姆。
“不能——!”
那是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不能——!”
那是那个**了姐姐的女人。
“不能——!”
“不能——!”
“不能——!”
三千个人同时喊那两个字,喊得地动山**。
我又抬起手。
人群又静下去。
“现在有一个机会。”我说,“灰狼部的人,今晚就扎营在离我们不到一百里的地方。他们只有不到五十个人。赫连那狼崽子,今晚肯定想和神女——**房花烛夜。”
那四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像**了四块烧红的炭。
可我没停。
“他们以为我们不敢。他们以为我们只会忍。他们以为我们和过去三十年一样,被抢了只能哭,被**了只能埋,被欺压了只能跪着。”
我顿了顿。
“可他们错了。”
我的声音忽然低下去。
低得很低。
低到每一个人都得竖起耳朵才能听见。
“今晚,”我说,“我要去**赫连。”
静默。
**一般的静默。
三千个人站在火把光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像三千尊石像。
那沉默太长了。
长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砸得生疼。
然后有人开口。
是阿公。
“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晚上**人——草原上没有这个规矩。晚上是睡觉的时候,是——”
“我知道。”
我打断他。
“草原上没有晚上**人的规矩。可草原上也没有被抢了三十年还不还手的规矩。”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望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他那两颗仅剩的、**得像陈年骨头的牙。
“阿公,”我说,“三十年了。你们忍了三十年。可我不想再忍了。”
他沉默。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可灰狼部有五万帐。有——”
“我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说,“可那是以后的事。今晚,他们只有五十个人。今晚,赫连那狼崽子就在一百里外。今晚,我们可以**了他——让他**在他的**房花烛夜。”
我的声音忽然抬起来。
抬得很**。
**到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了他,灰狼部就**了。他七个儿子,**大的才十五岁。他们自己会抢位置,自己会打起来。没个三五年,他们顾不上我们。”
我顿了顿。
“三五年——够我们养多少羊?够我们生多少娃?够我们练多少兵?”
人群开始**动。
那**动和刚才不一样。不是愤怒的**动,是思考的**动——是那种“好像可以试试”的**动。
我趁热打铁。
“而且,”我说,“**了赫连,你们每个人——每个人——都能分到五头牛,两个婆娘。”
那两个字像两颗火星子,落进那堆已经开始冒烟的柴火里。
轰的一下。
人群**了。
“五头牛——!”
“两个婆娘——!”
“真的**的——!”
那些眼睛。
那些刚才还带着犹豫、怀疑、畏惧的眼睛,此刻全亮了。
亮得像火把。
亮得像狼眼。
亮得像被饥饿驱使了几十年、终于看见**的那种光。
阿公往前走了一步。
“王,”他的声音发抖,“五头牛——太多了。我们没那么多——”
“有。”我说,“赫连送来的那些牛羊,全分了。不够的话,灰狼部的营地里还有。**了赫连,抢了他们的营地,什么都有了。”
阿公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说出来。
可他的眼睛也亮了。
那个**了姐姐的女人从地上跳起来。
“王——!我跟你去——!”
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也站起来。
“我也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