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我又歪。

    他又挡。

    无论我怎么歪，怎么偏，怎么绕，他都挡在我面前，把那匹**、那团光、那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让开。”

    那两个字是从牙**里**出来的。

    他没让。

    他只是盯着我。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两匹饿狼的眼睛。

    “她是我的女人。”他说，“不许你对我的女人无礼。”

    我的女人。

    那四个字像四把刀，同时扎进我**口。

    “你放**。”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是我——她是我妻子。”

    赫连的眼睛眯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黑暗里看不清，可我能感觉到——那笑是冷的，是轻蔑的，是像看一只对着狼龇牙的兔子时那种笑。

    “你妻子？”他说，“刚才她**口说的什么，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

    那三个字像三块烙铁，现在还烙在我脑子里。

    “我留下。”

    可那不是真的。

    一定是**的。

    一定是被**的。

    一定是——

    “她是被**的。”我说。

    赫连歪了歪头。

    “被**的？”

    “对。你**她的。你威胁她。你用那些牛羊，那些女人，那些——”

    “那些什么？”

    “那些东西**她留下。”

    赫连盯着我。

    很久。

    然后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响，在夜空里回**，引来后面那些骑手一阵附和的笑。

    “白狼部的王，”他说，“你见过被**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吗？”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被**的女人会哭。会喊。会挣扎。会从**上跳下去，会往地上撞，会咬人，会挠人，会用一切**法逃。”

    他顿了顿。

    “可你的神女——她哭了吗？喊了吗？挣扎了吗？”

    我的**咙发紧。

    她没有。

    从她上**那一刻起，从我看见她坐在他怀里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挣扎过。一次都没有。赫连的手摸她**的时候，她没有动。赫连的手探进她**根的时候，她没有动。赫连把她搂在怀里、凑到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动。

    她只是坐着。

    坐着，任他摸，任他揉，任他把她当自己的女人一样摆弄。

    “她没有。”赫连替我说，“她什么都没**。因为她愿意。”

    “你放**——！”

    那两个字又**出来。

    我往前冲。

    可那两只手又抓住我——比刚才抓得更紧，紧到手臂生疼。我挣不开。我往前挣一步，被拉回来一步。我往前挣两步，被拉回来两步。

    我只能站在那儿，隔着赫连，隔着那两只抓住我的手，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望着她。

    她还在他身后。

    半边肩膀，半张脸，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望着我。

    那目光里有东西在闪——是泪吗？是光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目光让我的心揪成一团，揪得喘不过气来。

    “**——”那声音从**咙里**出来，哑得不成样子，“你说话。你**口说。你到底愿不愿意——？”

    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我。

    赫连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又转回来。

    “她不用说话。”他说，“她刚才已经说过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一步让我不得不往后退半步——因为他身上的气势太**了，**得像一堵会移动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狼部的王，”他说，“我敬你是条汉子，才带着神女来见你，让她**口告诉你她的选择。可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

    “神女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了我的妻子，就是要娶她。从今往后，她是灰狼部的王后，是我的女人，是我儿子的****。”

    他顿了顿。

    “你再敢对她无礼，再敢叫她那个——”

    他顿住了。

    那个什么？

    那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可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

    “你再敢那样叫她，”他一字一顿，“我就让你尝尝草原上的规矩。”

    草原上的规矩。

    什么规矩？

    **人？

    **族？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他说得出**得到。

    因为他**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