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6)"
火的烟气,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这个部落的气味。
我眯起眼。
等视线适应了,我看见——
外面站着很多人。
围成一个半圆,把这座帐篷围在**间。
**前面是昨夜那些头人——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那个脸上有疤的**年男人,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站着。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我。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想后退一步。
可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很暖。
很稳。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她往前走。
我跟着她。
我们走出帐篷,走进那片目光的海洋里。
走到那三个头人面前,她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她望着他们。
他们也望着她。
很久。
然后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开口了。
“成了?”
就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
“成了。”
老头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里只剩两颗牙,**得像陈年的骨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出来,像两只垂**的虫。
“好。”他说,“好。”
他转向身后那些人。
“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哑,却很大,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新王留下了。过夜了。成了。”
那些人开始**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一样涌过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怀疑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软的。热的。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意味。
那个脸上有疤的**年男人走上前。
他朝我弯下腰。
“王。”
就一个字。
然后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也走上前。
她也朝我弯下腰。
“王。”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个接一个。
像浪**。
像风吹过的麦田。
全都弯下腰。
全都叫那个字。
“王。”
“王。”
“王。”
我站在那里。
握着她的手。
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像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替我说了。
“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响起来,不**,却很稳,稳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是你们的王。我是你们的王后。白狼部有**了。”
那些人抬起头。
望着我们。
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像**雷。
像山崩。
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响到我几乎站不稳。
可她握着我的手。
很稳。
我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星星。她的嘴**微微弯着,弯成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泥**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某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我说不上来。
可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男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王。
欢呼声还在继续。
她握着我的手,转过身,朝帐篷走回去。
“去哪?”我问。
“回去。”她说。
“回去**什么?”
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笑。
“你猜。”
她说。
她没理我。
只是握着我的手,牵着我往回走。帐帘在我们身后落下,把那些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某种我听不懂的古老祝祷词,全都挡在外面。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