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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完**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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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完**的协奏曲(1.8)"
    己说。

        我清楚,那个在清**唱歌前一刻,因为过度思虑而大脑空白,几乎要**砸一切的自己,才是真的输了。

        我说着这些话,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毫无预兆地就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委屈,更像是一根长期紧绷的弦,在这意外的坦白**,突然松弛下来后,释放出的混合着无法言说的**绪的的液体。

        **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肩颈**的衣料上,留下一点深**的**痕。

        “我…真的很差劲…”我哽咽着,语无**次,“总是想躲…什么也不敢说…羡慕…真的好羡慕…”

        羡慕你的直接,你的坚定,你身上那种我缺少的,敢于****自己意图并为之承担后果的勇气。

        身前的人,脚步彻底停住了。

        她站在寂静无人的街道**央,背着我,一动不动。夜风拂过我们,吹动她的发梢,也吹**我脸上的泪痕,带来一痕凉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能听到她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沉重的心跳声。她在想什么?是被我这番**言惊到了?还是觉得厌烦了?

        我不敢去想。

        就在我混沌的大脑无法继续思考时,我听到她深深地**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

        那气息悠长,带着一种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般的轻微颤抖。

        然后,她抬起头。

        我顺着她抬头的动作,也****糊糊地仰起脸,望向夜空。

        墨蓝**的天幕上,挂着一弯清瘦的弦月,散发着朦胧而**柔的光辉。

        月光很淡,却奇异地,照亮了她仰起的侧脸**廓。

        路灯的光晕从侧面打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错的****,让她的表**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在月光和灯光的映照下,却显得格外明亮。

        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月亮,看了很久。

        久到我都以为时间静止了。

        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响起。很轻,很缓,不像平时那样**脆利落,反而带着一种我从**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叹息般的,柔软的沙哑。

        她说:

        “醉里,孤灯,辉耀月。”

        我不明白。酒**让我的理**力降到了**低点。

        “藤原同**…还会写诗呀…好厉害…”

        “厉害吗…”

        她的眼角瞥了我一下。

        “松下…嗯,琴梨。”

        “嗯…?”

        “你很厉害。”

        “我…我厉害吗…”

        “但是藤原同**能…能**很多…”

        “莲。”

        “莲…?”

        “叫我莲。”

        “呜…莲…莲同**…”

        “…莲。”

        “嗯。”

        我想起我的话还没说完,赶紧接上。

        “莲…莲可以**到很多…很多我**不到的事**…”

        “琴梨也可以**到很多我…**到很多。”

        “但是…但是…!”

        “你仅是**一生就已经拥有了作为数**培优讲师的能力,这是我,甚至是世界上99。99%的**生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我只是…我只是…只是因为喜欢…多**了一点…运气好遇到了星田老师…”

        “你有着无与**比的策划能力,可以极快的构造逻辑框架,面试的时候我可是都看到了。”

        “但没有莲的话…我…我肯定不敢第一个站出来说什么…到**后又要靠音羽…”

        “音羽…啊,西木野同**。你们关系好像很好?”

        “音羽…嗯…是我的…嗯…”

        突如其来的问题撞进空无一物的大脑。

        音羽是…我的什么人?

        朋友?不太对,大家都可以是朋友。

        青梅?也不太对,这个回答好模棱两可。

        啊啊,不好,意识又要…

        “唯一的…家人…”

        我嗫嚅着自己都快听不到的词句。

        “…呐琴梨,你平时是自己住吧。”

        “嗯…”

        她又沉默了很久很久。

        “辛苦了。”

        “辛…苦…?送我回来的莲才是…”

        “我只是看不下你在外面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罢了。”

        没等我想明白,她已经重新低下头,稳了稳背上的我,再次迈开了脚步。

        这一次,她的脚步似乎比刚才更沉稳了一些。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在我因为颠簸和逐渐上涌的睡意而再次模糊了意识之前,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很轻很轻地,在我垂在她身侧的小**上,安抚似的,拍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很轻。

        却带着一种,和身前这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或者说,被她的气场给完全掩盖住的**柔。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暖的黑暗,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