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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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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你的心(32-35)"

        “我一直在想那一剑。”林见夏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当时我角度再偏一点,速度再快零点一秒”

        “别钻牛角尖。”沈司铭打断她,声音平静,“比赛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林见夏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她适应了些,没有咳嗽,“但我就是忍不住想。”

        沈司铭侧过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她的眼睛盯着手**的酒瓶,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已经有些醉了。

        “失误是成长的一部分。”沈司铭说,“我爸以前经常这么说。”

        “你爸?”林见夏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沈**练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事。”

        沈司铭靠在一棵梧桐树的树**上,仰头看着夜空:“他年轻的时候也失误过。96年奥运会选拔赛,**后一剑,他以为自己赢了,提前摘了面罩庆祝。结果裁判判对方得分有效。”

        林见夏睁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他就输了。”沈司铭轻描淡写地说,“错过了那届奥运会。我**当时是他队友,看见他那副样子,气得三天没理他。”

        林见夏想象着年轻的沈恪提前庆祝结果被判输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还是闪着笑意。

        “不过后来他振作起来了。”沈司铭继续说,声音在夜晚里显得格外低沉,“98年亚运会拿了金牌,00年终于进了奥运会,拿了冠**,他觉得一辈子都值了。”

        林见夏安静地听着,手**的酒瓶不知不觉已经空了一半。酒**开始发挥作用,她能感觉到身体逐渐放松,头脑变得轻盈,那些压抑的**绪像是找到了出口,一点点往外涌。

        “你爸很厉害。”她轻声说。

        “嗯。”沈司铭应了一声,也喝了口酒,“但他从来不会把这些故事讲给队员听。他说每个选手都要自己走过这条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林见夏感觉酒意上涌,脸颊发烫。她侧过头看着沈司铭,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他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沈司铭。”林见夏叫他,声音有点软。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司铭睁开眼睛,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汇,林见夏的眼睛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明亮,像盛满了星星的湖泊。

        “有吗?”他反问,声音里听不出**绪。

        “有。”林见夏认真地点点头,伸出手**数着,“陪我训练,在我失误的时候安慰我,现在又陪我喝酒”

        她数着数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头也低了下来,额头几乎要抵到膝盖上。沈司铭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醉了。

        “因为……”他说,伸手想拿走她手**的酒瓶,“我喜欢你。”他只敢趁着她酒醉的时候吐**心声,这个时候他才不怕尴尬或者被拒绝。

        但林见夏躲开了,反而把酒瓶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宝贝。她抬起头,眼神**离地看着沈司铭,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甜,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天真和放松。沈司铭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训练时的专注表**,也不是比赛时的锐利眼神,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快乐。

        “景淮。”林见夏突然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沈司铭的身体僵住了。

        林见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她挪了挪位置,靠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沈司铭身上。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依**、有委屈,还有某种朦胧的渴望。

        “我好难过。”她继续说,声音带着鼻音,“那一剑我真的差一点就赢了”

        沈司铭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见夏把他认成了叶景淮。酒**模糊了她的判断力,让她在这个脆弱的时刻,本能地寻找****近的人。

        而他,恰好在这里。

        “我知道。”沈司铭**终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难过。”

        林见夏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整个人放松下来。她靠进沈司铭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口。沈司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还能闻到她头发上混合着酒**和洗发**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比赛”林见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你说过会来的”

        沈司铭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终轻轻落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但此刻,他愿意扮演这个角**——哪怕只是暂时的。

        “我错了。”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替叶景淮道歉,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林见夏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找**暖的小动物。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他。

        “****我。”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