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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寥花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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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寥花残照(02)"
    住何**虎的**部,**甲深深陷入皮肤。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录像带卡住了。但实际上没有,画面里只有两**激烈**缠的身体,只有****越来越失控的****和何**虎粗重的喘息。

        终于,何**虎拍拍****的**股,****顺从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重新趴回床上。何**虎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腰部一挺——

        ****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何**虎开始从后面抽**,每一次撞击都让****的**部**浪翻滚,让那对巨**在**前剧烈晃动。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唾液从嘴角**下来,滴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可能是累了,何**虎把她的**从肩膀上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继续抽送。两人正面相对,接吻,****的手臂环住何**虎的脖子,双**紧紧夹住他的腰。

        镜头拉近,我能清楚看见****脸上的表**——那是完全沉沦的、被******噬的表**。她的眼睛半闭,眼神**离,嘴**微张,****的**头不时探出,**舐何**虎的嘴**和下巴。汗**把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几缕发**贴在嘴角。

        “**虎……好深……啊啊……**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满**。

        何**虎加快了节奏,撞击声越来越响,连床头板都开始晃动。****已经抱不住他的后背了,双手摊开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甩动,哭喊着:“何……**虎……你弄**我吧,弄**我吧……”

        接着就是“哇……哇……”的大哭声,但那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快感和释放。

        何**虎也到了极限,他梗着脖子,咬着牙,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后几下尤其猛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野**般的嚎叫。

        我以为他**了,但他只是喘了口气,拔出****,拍拍****右边的**。****翻了个身,顺手抓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整个人跪趴在床上,**部****撅起,对着何**虎。

        那个姿势****得令人作呕——她的**部完全****,**部因为刚才的**合还张着一个小口,能看见里面**红**的****。**袜已经滑落到了膝盖,大**根部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何**虎一手扶着她的**部,一手扶着自己的****,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得更深,****咬住枕头,表**痛苦而欢愉,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角,头还是忍不住左右甩动。

        她的**房在**前吊着,被撞得前后甩动,拉成下面膨大、上面细长的形状。**部上的**被撞得一滚一滚的,像**波一样**漾。

        何**虎抽送了一会儿后,上半身渐渐俯下来,向****的后背压过去。但没有完全压上,下面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接着又勐力向前挺了几下。****枕头也咬不住了,张开嘴,他**一下,****就“哇”地大哭一声,**一下就大哭一声。

        **后一下过后,何**虎抱着****的**部,瘫在她身上不动了。

        画面静止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然后何**虎慢慢拔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间**出来,顺着大**往下淌,滴在暗红**的地毯上。

        ****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口还在剧烈起伏。何**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吻她的额头。

        “曼殊姐,你真好。”他说,声音**柔得可怕。

        ****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顺的猫。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屏幕又变成了一片雪花。

        我坐在宿舍冰冷的**泥地上,手里的录像机“啪”地掉在地上。但我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片雪花,听着电**的滋滋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彻底的虚空。就好像有人把我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那些画面在我眼前一遍遍重放:****撅起的**部,何**虎深入的动作,她张着嘴大哭的表**,那些黏腻的液体,那些放**的****……

        那真的是我的****吗?那个在我发烧时整夜不睡、握着我的手说“****在”的女人?那个在父**遗像前默默**泪、却转头对我微笑说“咱们娘俩要坚**”的女人?那个省下每一分钱给我买参考书、自己却穿着打补**裤子的女人?

        录像带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被十六岁男孩**得大哭大叫、**舐**门、摆出****姿势的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完全暗下来,直到宿舍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在远**响起。

        我慢慢地、慢慢地爬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龙头。冰冷的**泼在脸上,顺着脖子**进衣领。我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惨白,眼睛红肿,像个鬼。

        我忽然想起录像带右下角的时间戳:1985年5月17**。

        那是我回家前一周。

        也就是说,在我回家看到他们“补课”之前,****和何**虎就已经在县城的宾馆里开房,拍下这样的录像。在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