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04-05)"
嘴里说出来,像**大的讽刺。
是他把她推给那些陌生人。
是他让她跟别人走。
是他让那么多人碰她。
而现在,他却在这里叮嘱她。
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点头,本能地重复:「好……。好……。」
林逸看着她,看了**后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
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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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反应。
林逸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椅上,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
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逸的心彻底**了。
他走出会客室,两名**察等在外面。
「时间到了。」
其**一个说。
林逸点头,跟着他们离开。
走廊很长,很安静。
走到楼梯口时,林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很轻,很**煳。
但他听清了。
是林星晚的声音。
她在唱一首歌。
一首儿歌。
是林逸小时候**她的。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有些音唱不准。
但林逸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会客室的门还开着,能听到她的歌声。
她在唱那首歌。
那首他**她的歌。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能再听了。
再听下去,他会疯掉。
他会崩溃。
他会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她只是本能地记得那首歌。
就像她本能地记得如何呼**,如何吃饭,如何睡觉一样。
那首歌,成了她记忆里**后的碎片。
唯一的,**净的,没有被他玷污的碎片。
林逸走出福利院,坐上**车。
车子启动,驶离。
他回头,看着那栋白**的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在地平线。
就像林星晚一样。
从他生命里消失。
永远。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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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终于**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是因为她**了。
而是因为她活着。
却不再记得他。
不再需要他。
不再属于他。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
一个她生命里的空白。
就像她成了他生命里的空白一样。
永远。
林逸被判了二十年。
法庭上,检方出示的证据让所有人都震惊——视频,照片,**易记录,客户名单,还有林星晚的身体检查报告。
那些视频在法庭上播放时,旁听**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画面里,林星晚被绑着,被鞭打,被蜡烛滴,被各种男人侵犯。
她的眼神空**,嘴角**着口**,身体本能地迎合,像一**没有灵魂的玩偶。
法官的脸**越来越难看。
**后,当检方出示林星晚大****侧的刻字照片时,法官猛地敲下法槌。
「够了!。」
法庭一片**寂。
林逸坐在被告**上,表**平静。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没有看旁听**上的父**——他们苍老了很多,****一直在哭,父**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他也没有看坐在证人**上的红姐、陈谨,还有几个被传唤的「客户」。
他只是看着前方,眼神空**。
像林星晚一样。
宣判时,法官的声音很冷:「被告人林逸,犯组织卖**罪、**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
林逸听到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某种扭曲的表**。
二十年。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