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4)"
傻瓜,出**那种场合的表演,她会给别人签名吗?」我点着安安的额头说。
「也是哦。」安安喃喃到。
「那你有没有什么收获?」
收获?
**大的收获,应该是心理****吧。除此之外倒也不是颗粒无收。
「倒是有些意外之财。」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三个信封。
**工都很**致,封口**还印着不同的火漆印章。
安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去!三个?!」
她差点被巧克力噎住,也顾不上形象了,直接扑过来抓着我的手腕,「青柠
你也太厉害了吧?!服务组很难拿到小费耶!而且一拿就是三个?!」
确实如她所言,服务组是很难拿到小费的。我这除了S先生给的那个,其他
的都是机缘巧合。
「哪有那么厉害。」
我苦笑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安慰奖。」我倒是也没说谎,只不过没把真话
说全了。
一个是S先生给的,虽然里面除了一颗柠檬糖就再无他物。
一个是存粹的安慰奖。
**后那个,还是暂时别跟别人说比较好。
「安慰奖也是奖啊!」
安安一脸羡慕,「我连安慰奖都没有呢。」
我看了一眼手里那三个信封,然后把陌生年轻人给我的那个给了安安。
我大致是不需要安慰的,如果需要的话S先生那个也已经够了。还是让这份
真正意**上的安慰奖去到一个比我更需要安慰的人手里吧。
「给。这个给你。」
「啊?」
安安愣住了,手里的巧克力都忘了往嘴里送,「给我?真的**的?这是人家
给你的……」
「真的。」我点点头,把信封塞进她手里,「这个安慰奖给你更合适。我拿
着也没什么用。」
这倒不是**话。
安安捧着那个信封,**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夏柠你也太好了吧!呜呜呜我要以身相许!」她一边**哭一边往我身上蹭。
我嫌弃地推开她那一脸巧克力渍的脸。
「滚滚滚,别蹭我一身。」
闹腾了一会儿,安安把信封珍重地收好,又把话题转回了昨晚的表演。
「那个奈奈的表演到底怎么样啊?我只在外面听到了好多掌声和尖叫。」
她一脸憧憬,「听说她是现在的头牌呢,肯定特别厉害吧?」
厉害?
某种意**上确实很厉害。
「嗯……不过她表演的不是唱歌跳舞」我想了想,挑了一些能说的部分简单
描述了一下,「就是那种……很专业的展示。技巧很好,表**管理也是满分。那
些客人都看疯了。」
「哇——」
安安双手捧脸,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太**了吧!我也好想试试那种
感觉!她表演的这些项目我也都想试试!」
我看着她那副神往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这丫头,真的没救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
唉,怎么能说人家没救了呢,起码人家活得开心呀。
「对了对了!」
安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我不止听到
了这些,我还听到了一个超级可怕的传闻!」
「什么?」我也配合地压低声音。
「我听说……」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虽然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她还是**得像是在传递
什么**家机密一样。
「昨晚的拍卖会场上,除了一般的鉴赏家和职业鉴赏家,还有」**蛹猎手「!」
「**蛹猎手?」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有点**二的名字。
「对!就是那种专门在宴会里游**,不出价也不举牌,就为了寻找合适的」
**蛹「带走!」
安安瞪大了眼睛,绘声绘**地描述着,「据说他们看人的眼神特别可怕,就
像是在挑猪**一样!一旦被他们看**,直接一闷**打昏,然后就会被拖走然后吃
掉!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吃掉?」
我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也太离谱了吧。
安安一如既往的八卦,问题是八卦的**容从来不靠谱。
不过我也确实没法跟她**释,她说的**蛹猎手或者应该叫**蛹猎头?而且我
还真就遇到了。
那个老管家。
那个穿着燕尾服,笑得一脸慈祥,眼神却像是在鉴定璞玉一样的老头。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那个明显惹不起的年轻人,应该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