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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一座叫**室的调**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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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2)"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我的意识只剩下那个在两**之间游走的手**。

        快停下……求你了……

        「真是个令人感动的职业故事,对吧?」

        喷壶耸了耸肩,「为了**放医生的双手,一位伟大的医生发明了一种工**。」

        他打了个响**。

        「现在,让我们的助手也休息一下吧。」

        仿佛是接到了什么**令。

        助手的手突然停了。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呜咽。

        还没等我喘口气。

        一阵整齐划一的、刺耳的**达启动声响彻**室。

        嗡——————

        二十多个电动工**同时启动。

        那个薄荷味的助手也放下了手,从推车上拿起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刚才被

        他涂满润滑液的圆头震动器。

        那玩意儿的头部是那种柔软的硅胶,但震动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

        「这就是科技的进步。」

        喷壶张开双臂,像是在**挥一场**响乐,「为了更**效、更持久、更剧烈地

        治疗。」

        「请享用。」

        助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那个震动器按在了那个已经被手动按摩得充**、

        肿胀、极度敏感的小点上。

        滋——!!!

        如果说刚才的手**只是涓涓细**,现在的机器就是直接在神经上接通了**压

        电。

        没有缓冲。

        没有适应过程。

        甚至连思考「我能不能承受」的时间都没有。

        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那单一的、**频的嗡鸣声。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我的意识像是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显示器,啪地一声,黑了。

        我断片了。

        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上全是冷汗。

        那种极度紧张后的松弛感,让人连动一根手**的力气都没有。

        「很好。」

        喷壶**官走到我面前,居**临下地看着我,「青柠,反应不错。典型的易感

        体质。」

        我费力地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就这?」

        声音虽然哑了,但气势不能输。

        我尽量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你们的技术……也就一般嘛。还没我自己…

        …」

        还没我自己弄得舒服。

        后半句我没说出来。

        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喷壶**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次不是**笑,是那种发自**心的、被逗乐了的笑。

        「技术一般?」

        他转头看向那个薄荷烟草味的助手,「听到了吗?青柠**员对你的治疗不满

        意。」

        助手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是我们的失职。」喷壶依然笑眯眯的,「既然一次治疗不够,那就加推

        一个疗程吧。」

        他看了看表,「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

        「什么?」

        我猛地睁大眼睛。

        「加钟。」

        喷壶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转身走向下一个**员。

        薄荷烟草味的助手重新**了一坨润滑液。

        这次是那种带有发热效果的。

        他还换了一个更大号的震动**。

        「等等!」我慌了,「我开玩笑的!我满意了!真的……」

        「患者通常都会抗拒治疗。」

        喷壶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正是歇斯底里的症状之一。继续。」

        嗡——

        这一次,没有前戏。

        [ 入营第一天,晚上6 :00,食堂]

        晚饭时间。

        我是扶着墙走进食堂的。

        安安虽然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但她整个人却容光焕发,脸上带着那种尚**

        褪去的**红。

        「太舒服了……」

        安安趴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脸,眼神**离地回味着,「那种脑袋一片空白的

        感觉……简直像上了天堂一样。」

        她甚至拿起叉子,有些兴奋地戳了戳盘子里的香肠,「哎,下一节是什么课?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没力气说话,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没救了。

        我现在只想把脑袋塞进那个不锈钢餐盘里。

        整个下半身都是**木的。

        那种过载的快感残留,比疼痛还要折磨人。它让你虚**,让你觉得身体被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