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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月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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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月之歌】(34)"
    其修为更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先天第五境“天权境”,稳稳压过了几乎所有同代天骄,一骑绝尘,被公认是**来必定能踏入圣域的巨擘种子。

        不仅如此,她还生得姿容绝世,是公认的“绝**谱”上位列第二的倾城**人,仅在祈月之下,又比祈月多了几分慑人的英气与锋芒。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集万千荣耀、实力与**貌于一身的“完**”存在,顾莲和顾远这两个与她**脉相连的至**,都发自**心地、深深地“不喜”她。

        这份**同的“不喜”,也正是顾莲能与野心****的顾远结成相对稳固同盟的重要基石之一。

        顾远的心思相对“直白”些:他无数次暗自庆幸顾红绫是个女子。

        若非如此,以她那碾压众生的恐怖天赋、无可匹敌的威望以及家族**部毫不掩饰的偏**,顾家**来继承人的位置,根本**不到他们这些兄**有任何念想。

        但庆幸之余,又是更深沉的忌惮与不安——顾红绫实在太过耀眼,太过**大了!**大到已经开始模糊“**别”在继承权**的传统界限。

        万一……万一**来家族里那些守旧的老家伙们脑子一抽,或者迫于她那绝对的实力与****崇**的声望,破例让她一个女子统领了整个镇北王府呢?

        那他这些年所有的苦心经营、野心算计,岂不都成了镜花**月?

        顾远心底其实连顾莲的灵印能力都有些看不上,认为终究是偏门小道,能与她结盟,除了**同“不喜”顾红绫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顾红绫偏偏对这个妹妹顾莲,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宠**、庇护甚至可说是溺**。

        与顾莲绑定,某种程度上,就是在为自己加上一道对抗顾红绫的“护身符”,或者说是“人质”。

        而顾莲对顾红绫的“不喜”,根源则与顾远截然不同,甚至截然相反。

        就像顾远庆幸她是女人,顾莲正是痛恨她是女人!

        这份厌恶更深沉、更复杂、更扭曲。

        它源于身为妹妹,从小活在姐姐绝对****下的窒息压抑。

        源于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如何经营人脉、如何展现价值,在所有人眼**,永远比不上姐姐随手取得成就的挫败与不甘。

        更源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同**间更为微妙的排斥与嫉妒。

        姐姐那过于**大、过于耀眼、过于“完**”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刺眼的镜子,照出了她顾莲所有的“不够”与“平庸”。

        不过,有时候顾莲会恶意地揣想,正是这一点点“不喜”根源的根本**不同,或许在**来某个关键时刻,会引发出连顾远都意料不到的、非常“有趣”的变故与反转。

        对此,顾莲**心深**,其实隐隐有些……**暗的期待。

        她很想看看,当顾远发现自己**大的“庆幸”基石,可能恰恰是**脆弱的泡**时,那张总是从容算计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彩绝**的表**。

        此刻,被顾远问及这个她**不愿面对、也**刺痛**心的比较,顾莲的脸**变得异常难看。

        她深**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腔里翻腾的复杂**绪**行压下去,手**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江师姐?” 她扯了扯嘴角,**出一个毫无**度可言的弧度,“就算她今天显**了那等宛若神临的灵印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直视顾远,一字一句吐出结论:

        “她也绝对赢不了顾红绫。”

        作为顾红绫**宠溺的**妹妹,没有人比顾莲更清楚,那个女人藏在绝世容颜与无双天赋下的……真实底细与恐怖实力,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多么令人绝望。

        那是一种超越常理、近乎规则的**大。

        正是因为**心深**无比确信这个绝对的结果,顾莲此时的脸**,更是显得异常难堪。

        承认自己的**姐姐**到这种令人绝望的地步,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与羞**。

        顾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趣事,轻笑一声,带着调侃:

        “呵……不说这个了。你那位……名正言顺的**婚夫,齐林,齐大公子。你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去‘陪陪’他?”

        他刻意在“陪陪”二字上加了重音,观察着顾莲的反应。

        顾莲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闻言,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个路人:

        “我陪他**嘛?”

        “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顾远脸上的笑意更深,也更冷了,“你不是……**喜欢‘陪’他‘玩’了吗?我记得可是时常‘玩’得……挺投入,挺尽兴啊。”

        顾莲抬起眼帘,放下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那是因为……他快**了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看他可怜,时**无多,才偶尔发发善心,陪他‘玩玩’,给他点……临终关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