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之歌

，或者去酒楼、当铺**个伙计。咱们先踏实**着，省吃俭用。”

    她的语气越来越轻快，仿佛那个**来触手可及。

    “等过上一两年，或许更久些，咱们攒够了本钱，就盘下一间不大的店面，开一家小酒楼。不用多么豪华，**净暖和就行。我算账，你招呼客人，我还会酿几种简单的果酒……”

    她的脸颊飞起红晕，声音却更加**柔，带着无限的向往。

    “要是……要是老天眷顾，酒楼生意还算红火，**子安定下来……虽然有些害羞，但我们大概……会有几个孩子吧。”

    “我会悉心照顾他们，**他们识字、修炼我们懂的那点皮毛，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她忽然轻笑一声，****头，“不过这些孩子肯定少不了淘气的时候，说不定哪天就把酒楼账本画花了，或者****溜出去惹祸……但我一定会好好**导他们，让他们心里有尺，行事有度，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一直到他们长大了，成家立业，我们也要好好**忙张罗……”

    她的目光变得愈发悠远，仿佛已经看见了数十年后的光景，“**后啊，等我们都老了，头发白了，儿孙绕膝，躺在床上，再也动不了，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

    她重新看向韩夜，眼****光潋滟，却带着无比坚定而幸福的光芒，一字一句，轻柔却郑重地说。

    “我会握着你的手，幸福地告诉你，这一生，我绝不会后悔与你在一起。哪怕就是到了下辈子，我也要找到你，和你重逢……”

    “是啊，”江雨柔轻轻地闭上眼，长睫垂下，掩去了眸底翻涌的复杂**绪，声音里带着一**如梦初醒般的恍惚与**然，“明明……一切都想好了的。明明连几十年后，躺在床上的模样都看见了……”

    她顿了顿，才将那句盘旋在心头的话低低说出口，“可是你……却退缩了。”

    韩夜被江雨柔那番细致入微、充满烟火气的**来想象震撼得头脑一片空白。那些关于玉方城、小酒楼、孩子、白首的描绘，是如此**体，如此真实，仿佛她早已在心底反复摩挲过千百遍。他**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滚烫**绪，感动与******织，竟一时哽住，说不出任何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这份冲击**缓过神来，心**的感动与痛惜**织，化作了更深的决心。

    “不过，现在这样……也还行。”江雨柔却已自己调节了心绪，重新睁开眼时，脸上是尽力摆出的平静，甚至扯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安抚释然地浅笑。

    “虽然**能完全如愿，但至少让我明白了你的心意，知道在你心里，确确实实有我的一**之地。这……也算一种结果吧。”

    她轻轻**了口气，像是**出了某个决定，目光清澈地看着韩夜，声音不**，却带着一种**柔的决断。

    “嗯，我可以向你保证。至少在这婚期前的三个月里……我江雨柔，都是你的人。无论你想**什么，想要我怎样……只要是你的意愿，师姐都会依你，顺着你。”

    然而，这份近乎纵容的**柔之下，是清晰如刀刃的界限。她的语气渐渐低沉，带着一**不易察觉的颤抖。

    “虽然，我至今仍不完全明白你心底究竟藏着什么顾虑，才会在**后一步退缩……但是，韩夜，你听好。”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眼**仿佛有微光碎裂，又迅速凝结成冰。

    “如果真到了**后那一天，婚礼的时辰将至，你仍不能下定**后的决心，**出实际的行动……那么，就算我是如此、如此地喜欢你……”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出口，轻得如同叹息。

    “我也会**手切断这**后的幻想，穿上嫁衣，去**一个旁人眼里……‘合格’的妻子。”

    说完这句话，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韩夜的视线。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合格妻子”这几个字时，心底掠过的那个冰冷念头——若真到了那一步，或许，那也将是她与这个世界诀别的时刻。

    “不！”韩夜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口而出。他猛地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他看着她侧过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师姐，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他的眼神灼热，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只是，我不想我们只能躲躲藏藏，苟且**生。我想的是，能堂堂正正地娶你，能光明正大地和你永远在一起，而不是像**沟里的老鼠，永不见天**。”

    他握紧了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过去，“一定要等着我。哪怕**后……”

    韩夜在心里默默补上了那句**曾出口的话——哪怕**后，真的要拔剑抢**，**染婚堂，我也要把你抢回来！

    江雨柔被他话语**的决绝和狠劲震得心尖发颤，缓缓转回头。望着他眼**那簇跳动的、不容置疑的火焰，她忽然如释重负地笑了。

    那笑容如骤然绽放的花，明媚**带着一**凄**的绝**，眼角却有晶莹的泪花悄然闪过。

    “堂堂正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