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遁翻车了(146-151)"
北随便套上的衣服,大**根全是昨晚留下的青紫**印,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
这里还是祁怀南的家。
祁怀南,她名**上的男朋友。
阮筱埋在祁望北**口,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晕过去就不用面对了。晕过去就不用**释为什么她在祁怀南家、穿着祁望北的衣服、身上全是祁望北的痕迹。
可晕不过去。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她居然浮起一**庆幸的念头,段以珩不在,谢天谢地。
慵懒倚在对面沙发上,姿态散漫得仿若这里的**人。长****叠,**尖轻叩扶手,黑眸微眯,目光缓缓落向她。
她以为把脸埋进祁望北**口,就可以躲起来,****的双**却格外显眼。
白白****的小脚蜷缩在沙发边缘,连脚背都绷着,昨晚留下的淡红印子都绷得清晰,分明是怕到了极致。
布满吻痕的大**还在轻轻发颤,从睡袍下摆**出一截,青的紫的红的**叠在一起,新的叠着旧的,一看就是被狠狠疼**过的痕迹。
看着那些痕迹,眼底的颜**沉了几分。
他总算****道:“可以**释一下吗,**小姐?”
阮筱浑身一僵。
她埋在他**口,手**轻轻扯了扯祁望北的衣服。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祁望北低下头看她。
大手突然抬起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腹蹭过她的发**,耳廓,**后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好好说。”
阮筱:“……”
好好说?说什么?怎么说?
她咬着下**,那点刚被他**破的小口又渗出**腥味,咸咸的,****的。
没**法了。
她只能勉**扬起头,从祁望北**口探出半张脸,**漉漉的睫毛配上通红的眼眶,嘴**微微张开,**出一点软软的笑。
“柯先生……”
“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您不会在意我这种小人物……”
“小人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淡淡的,“收了我几千万,叫小人物?”
“柯先生,那个钱……我、我会还的……真的,我回去就还……”
靠回沙发,手**又轻轻敲了敲扶手。
“我不要钱。”
阮筱愣了一下。
话落K垂下眼睫,修长的手**突然勾住自己黑**上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紧实又块垒分明的腹肌**出来,上面却横亘着一道很大的伤痕。伤口还泛着新红,甚至还没结痂,从肋下斜斜划到腰侧,狰狞又刺目。
“**小姐的这个**夫,下手倒是不轻。”
阮筱僵住,他、他在说祁望北?
身后的男人似有所感,闻言只微微抬了抬眼皮,看向对面那张**冷的脸。
下一秒,一声极冷的嗤笑漫出来。
“怎么不说你开**?”
“对着我脑袋开了一**,现在倒装起受害者了?”
阮筱更懵了,开**?她睡过去这阵子,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转头看向祁望北,这才注意到他嘴角那道细细的裂口,手臂上那些青紫的淤痕。
再看向K——他身上那道新鲜的、还在结痂的伤,是祁望北打的?
两个男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收回掀衣服的手,随意放下,遮住那道伤。
“开**是**告。”他说,“不是没打**么?”
话里满是对生命的蔑视,甚至还有些**能成功的遗憾。
“所以**小姐,你说,该怎么**?”
话题突然又被带了回来,阮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她哪知道怎么**?
她只能努力平复心跳:“柯先生……你的伤太重了,先找医生来看看吧……”
她说着,还试图从祁望北怀里坐起来一点,**出关心的样子。
“这些事**……我们找个时间单独说,好不好?”
“现在人太多了,有些话……不方便。”
和她对视了几秒。
那几秒里阮筱脑子里转过了八百个念头——
他要是不答应怎么**?
要是当场拆穿她怎么**?
她甚至想好了要是他**问起来该怎么哭,怎么装委屈,怎么往祁望北怀里缩,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金**纠缠的可怜小女人。
结果他答应了。
“时间,地点。”
阮筱愣了一下,连忙**出一个开心的笑,眼睛弯弯的:“那、那就后天下午三点……我知道一家咖啡馆,环境很安静,我发定位给您……”
她说着,还****松了一口气。
**大的身**从沙发里起来,遮住了窗边透进来的光。他理了理衣襟,垂下眼,没再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