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茵茵(54-58)"
,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样子。
“没事没事,Y哥你也是不了**。”猪头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海报上的Nico,“其实也不怪你想歪。Nico作为圈里唯一一个一线女队员,又是个大**女,这种脏**她确实没少挨。网上那些黑子骂得比你刚才说的难听一万倍。”
“但她从来不**释。”猪头**了**自己的心口,“等你真正了**她,或者跟她打两把游戏你就知道了。这姑娘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子比谁都**。她是那种外柔**刚的人,只要认准了路,哪怕跪着也要走完。”
杨劫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海报。
……
“Y哥,怎么样,有没有开心点,看你**近直播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但不管怎么样,事**终究会过去的,猪头顿了顿,语气郑重,“祝你万事顺遂。”
“借你吉言。”杨劫笑了笑,目送他钻进出租车。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杨劫脸上的笑容,在那个瞬间,像是一张被火燎过的面**,迅速剥落、卷曲,直至化为灰烬。
“万事顺遂?”
他站在路灯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这四个字听起来多么**好,**好得像是一句**恶**的讽刺。
球场上,他是无坚不摧的王;复仇路上,他虽然扑了个空,但也算把对手**得人间蒸发。看似一切尽在掌握,可唯独在他心里**柔软、**隐秘的那块领地上,早已是一片焦土。
回到酒店,杨劫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房间里开着冷气,但他却觉得燥热难安,那种燥热不是源于身体,而是源于灵魂深**的某种缺失。
他拿出手机,**练地拨出了那个烂**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
他又点开微信,那个**悉的头像静静地躺在那里,但他发过去的消息,却只换回了一个刺眼的红**感叹号。
拉黑,删除,全方位的切断。
萧潇**得比他想象**还要决绝。她就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在被他狠狠地“羞**”之后,为了自保,彻底切断了与这个危险猎人的所有联系,躲进了一个他找不到的****里独自**舐伤口。
杨劫的手**僵**地悬在屏幕上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相册。
那里存着几百张照片,全是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有在利物浦公寓里,她穿着他的白衬衫,笨拙地煎着焦黑牛排的背**; 有在康沃尔的悬崖边,海风吹**了她的长发,她回头冲他笑得没心没肺,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有两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时,她因为赢了一把而激动地**吻他脸颊的抓拍……
杨劫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明媚的笑脸。
“呵……”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在空****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凄凉。
原来,他真的那么幸福过。
原来,那些他习以为常、甚至因为她的“隐瞒”而感到愤怒的****夜夜,竟然是如此的鲜活、滚烫,充满了**的**度。
灵魂的空虚逐渐被回忆填满。
但幸福的回味只持续了片刻
紧接着,一种名为“恐慌”的**绪,如同****般没**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她走了。彻底走了。
现在的萧潇,是单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颗**草,在杨劫的脑海里疯狂生长。
她那么**,**得像个****。那张脸,那个身段,只要她出现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视野里,都会引发**原始的觊觎。以前有他在,他是那头守护领地的雄狮,没人敢造次。可现在呢?
她现在正是**脆弱、**受伤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有一个男人趁虚而入怎么**?
杨劫猛地坐起身,眼底布满了红****。
会不会有哪个不知**活的富二代,或者是哪个懂**柔、会哄人的男人,看准了这个机会,开始对她大献殷勤?会不会有人拿着鲜花和所谓的“**暖”,去填补她心里的那个**?
她被伤得那么深,被自己伤得那么狠。为了缓**那种痛苦,或者仅仅是为了找个依靠,她会不会……就那么答应了?
“不……不行……”
杨劫的呼**开始变得粗重,双手****抓着床单,**节泛白。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那些画面——她可能会对着别的男人笑,可能会被别的男人牵手,甚至……接吻。
一想到那张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红**,可能会被另一个男人品尝;
如果那个男人也像自己一样,剥开她的衣服,欣赏她那**完**无瑕的身体?如果那个男人也发现了她大****侧的那颗红痣?如果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颤抖,也**出了那种**离、动**的表**?
嫉妒,像疯草一样缠绕着他的脖子。
“呵……”
杨劫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