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32）"
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行啊你，”她说，“**会拿姐姐开涮了。”
我没说话，就是笑。
她看着我笑，忽然把脚抽回去一只，用脚趾头点了点我的**：“那换个问题——舒服吗？”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难答，因为确实舒服。
不只是身体上的那种，还有别的——和****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着，软软的，暖暖的，像泡在****里。她总是顺着我，让着我，就算生气也就一会儿，哄哄就好了。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气音，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但这些话，对着苏小妍，说不出口。
“还行吧。”我说。
“还行？”苏小妍挑眉，“就这？”
“那你想听什么？”我看着她，“想听我说‘特别舒服，比你舒服多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苏小妍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起来，像只盯上猎物的猫。
“哦——”她拉长声音，“原来是这样啊…”
“我没……”
“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她凑近一点，盯着我的眼睛，“比我舒服多了？嗯？”
我往后躲了躲，后背抵上沙发扶手，没**躲了。
她就那么凑过来，脸离我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像是洗衣液混着她自己的味道，闻着让人有点心猿意**。
我**咙动了动。
她看着我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得坏坏的。她往后一撤，从我怀里把另一只脚也抽回去，然后坐起来，理了理衣服。
“行了，”她说，“不逗你了。”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那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来，像在打量什么。
“等着。”
然后她进了房间，带上门。
“砰。”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沙发还软着，灯光还亮着，空气里还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我坐在那儿，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
等什么？
等多久？
我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没有动静。****那边也没有动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