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10)"
「早、早知道安全期也能怀……莺儿就不答应你当什么……****了,臭不要脸……」
范莺柔低下脑袋,臭不要脸这四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地弱下去。
「老子的**液可以在女人的子**里活好几天呢!别整没用的了,一言……j、j……」
「一言既出,驷**难追~」
「不是,没有后面这么多,就一言……那什么d、d……」
「一言**鼎~你个没文化的!而且这句是用来**束自己的,不是**束别人的……」
「**束的就是你,老子说什么就什么,区区******撞老子的话想挨耳光?」
刘大蒙的音调骤然拔**。
「你……」
范莺柔回头娇嗔了一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因为有素质,只好委屈地哈气。诚然,肚子里的新生命像是天注定的一般降临,令她新奇,孩子的爸爸却又是个没读过书的莽撞大老粗,范莺柔更加憋屈了。
正说着,刘大蒙发现了不远**的浴缸。
「莺儿,想像第一次一样,再被老子****一次吗?嘿嘿嘿嘿……」
范莺柔的眼眶霎时间泛起红**。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在浴室里滑倒刚好坐在刘大蒙狰狞**吧上,娇**的**女膜被用如此滑稽的方式撕裂,那股极致的痛楚和憋屈重新涌上心头。
啊——明明真的很生气啊,明明真的很讨厌啊!却被**得只能跑得远远的,**后还是一夜回到**放前,居然还搭上了自己的肚子,**出了一条新生命……
她大**一口气,双肩像充了气一样尽力耸起,却又在刘大蒙猥琐的笑声里尽数放掉瘪了下去,小腹**传来微妙的**楚,两只**头也在刺拉拉地发痒、发疼,好想好想立即有个臭男人一手捏着一只用力的拉扯,拧扭,毫不留**地把她**敏感脆弱的东西玩弄得狼狈不堪才好——她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已经像**了**一样上瘾,陷入了病态的满**。
范莺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像个乖巧的小媳**般跟在刘大蒙后面来到浴缸旁,**光莹莹的眸子看着他轻车**路地放**,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汽氤氲进入快速满**的浴缸,刘大蒙在后面坐下来,惬意地靠在边上张开粗壮的毛毛**,胯间那根早已**得发红的****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青筋盘绕;范莺柔转过身背对着他,在他的眼前晃动着那让人炫目的雪白翘**,两瓣圆润肥**的****在**汽**颤巍巍地晃动,股沟深邃,**间那朵****的无毛小**在晨光下泛着**光。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犹犹豫豫地送到那跟粗得吓人的****跟前,手**无措地呆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可能在等**人的命令吧?不然,为什么刘大蒙粗鄙的声音传来时她会浑身娇颤呢?
「装什么**花大闺女,****一直在滴****,还不坐上去?!」
范莺柔哀羞地回头看了看那张不容置疑的丑脸,那个瞬间像是**被揪起了双翼,蛇被打**了七寸,服服帖帖地扭着****找位置,掰开的**口对准那只猩红的**头轻轻一咬,腰肢一沉——
**阳**合**的**气混着空气被迅速排出,发出**靡的咕叽声音。
「啊——哈~」
一声尖锐又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瞬间**开,整个浴室回**着能把同龄男生的骨头酥断的浪叫。范莺柔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抓住浴缸边缘,**节发白,****却本能地往后**,把******得更深。
「唔……额啊~大、大蒙……」
「哦吼吼吼……叫**人……」
刘大蒙逃离地狱后的第一次****,也是舒服得没边,嘴里豪放地吐气,还没忘自己的身份。
「嗯姆……**人……**人的……还是太大了……不行不行不行我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的缘故,明明早就不是**女了,范莺柔的****却传来跟当初开苞别无二致的痛楚,巨大的异物感撑得她浑身发抖。
「不行不行不行对不起大蒙你快出去……」
「**你**,我说了叫**人。」
刘大蒙怕她真的要跑,双手掐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五**深深陷进软**,**痕立刻泛红,一声低吼便用力向上**胯,整根滚烫的****瞬间没入她狭窄**软的少女**道,**头狠狠地**到花心,一直**到再也**不进去,让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包。
「呀!!!」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范莺柔一不小心把泪花都**出来了,少女咬紧牙关,奋力**着脑袋,**咙里呜声不止,原本柔顺的发**被甩得七零八落。整根粗长****从**头到**根被**热****的**道****360度紧紧包裹的快感让刘大蒙哦哦哦声低吼,浑身舒爽。
「啊啊啊啊……太大太**了……**人轻点啦嗯嗯嗯嗯……」
「嗯~~~啊……莺儿……莺儿不想要了……」
雪白****被大手****钳着,像一只飞机杯一样被刘大蒙猛地抬起又压下,抬起又压下,柔润的****从****间溢出来,溅得浴缸**花纷飞,**漉漉的****在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