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06)"
白****颤,止不住地浪******、莺啼婉转,**靡之音在空旷的厕所里面反复回响。
随着一声低吼,老男人在范莺柔寂寞已久的深邃子****送出了浓稠的第一发**液。感到**柔壁**包裹**的巨蛇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还有小腹**浓浓氤氲开来的暖意,范莺柔知道他舒舒服服地****了。
刘大蒙在过去嫖**时,常常还会戴套,但他****范莺柔时从来不戴。范莺柔低下头来,轻轻地抚了抚小腹,即使刘大蒙****她从来不经她同意,她也感到了由衷的喜悦。
发软变小的****慢慢抽离****,带出一滩浓稠的******子混合物汩汩而**。男人示意了一下,范莺柔立刻明白了,凑过身去。
「嗯……大蒙,我**你……」
一口把那进入休息状态的大**虫**在嘴里,带着混合物腥臭的味道肆意地刺激她的味蕾,却只让她感到更加贪恋和**慕。男人粗鲁地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小腹方向压,用力地戳进**咙里面。戳了几分钟,大**虫又重振雄风了,拔出小嘴巴,**进另一张小嘴巴里面。
第二发……
第三发……
当然了,每次来和范莺柔****之前刘大蒙都会事先服**,否则如此****度的****根本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能够吃得消的……
第四发……
第五发……
天边开始微微泛起鱼肚白,校道上传来了清洁工人的沙沙扫地声。刘大蒙也几乎要**力晕倒,**后只得重重地压在范莺柔早已浑身酥软的**体上,在少女的耳边喷着浓浓的口气大声喘息着。
此时的少女也已经香汗淋漓,肌肤**红,乌黑的鬓发刘海**答答地贴伏在那张娇**得没有半个毛孔的脸**上,雪白的****上布满了**红的手印,而俩人的下体液体已经发了腻,快要结痂了般黏连在一起。
老样子,少女早已被****到昏**过去几次,只是在刘大蒙**后一发之前醒了过来而已。
她轻轻地叫醒刘大蒙,在男人耳边柔声细语:
「大蒙,大蒙……先别睡啦,天快要亮了……」
「哦喔——」刘大蒙粗重地回应了一声,吃力地从少女身上起来,「你这**子可真能榨,把老子累坏了……」
听了这话,范莺柔的脸上又隐隐地飘上一道红。
「……对、对不起啦,你送我回宿舍,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
刘大蒙穿好衣服,却故意不把耕耘了一夜的命根子收进裤链里,也不给少女穿回百褶连衣**,一个公**抱抱起范莺柔就要往外面走,把她惊得又哎又咦的:
「大蒙你……你**什么……快把我放下来穿衣服……」
刘大蒙不回答,等清洁工人扫地扫到远**去了,才大步走出****楼,走上通往宿舍的长长的校道。
见了光,一**不挂的范莺柔羞**地把头埋进刘大蒙的**膛里,
「你、你坏**了啦……欺负我一整晚还不够,要让别人也来欺负我吗……」
「哪里有人?你自己瞧瞧,哪里有人?」
刘大蒙得意地**笑着,范莺柔一看时间,确实也才**晨五点半,除了远**进入了视角盲区的清洁工人,校道上鬼**也没有一只,这才放下心来,旋即又开始轻轻地哭泣。
「俺的好莺儿啊,怎么又哭了?」
范莺柔伸出小手抹了抹泪,轻柔地说:
「刘大蒙,你有没有一瞬间,知道自己犯了错?」
「老子犯了什么错?老子**错的就是没有打小就认识你,打小就****你,让毛头小子还以为自己有机会……」
一根葱白手**轻轻地按在刘大蒙的嘴**上,刘大蒙低头,看见了范莺柔神伤的表**。
「不要,不要提梓轩,你没有资格数落他……」
「他比你有**识,有涵养,会礼貌待人,会真心待我;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了他喜欢的女孩——你还**过我的钱,对不对?以为自己有机会的那个是你,有错的那个也是你。」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我们的事**,他骂你打你,你都不能还手;要是他动你的**命,你要快跑知道吗……我可以原谅你,我可以舍不得你,他不会。」
泪**从那张倾城**靥上滑落,刘大蒙诧异地看着这个悲伤的正在抽泣的女孩,突然惊喜地意识到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眼前这个**绝尘寰的女孩,这个由于自己肮脏的私**而受到伤害的女孩,似乎正在向他表达出一种**柔的**意。
此刻不应该欣喜若狂吗?把年轻的漂亮女孩占为己有不是我刘大蒙一直以来的**望吗?刘大蒙的心里面确实欣喜,却不经意间被少女的**绪所感染,他知道,少女的**意是被自己**行扭曲了她的心灵所获得的,而少女也知道这一点,却还是顺从地接受这个命运的安排。
望着怀里范莺柔清澈得纤尘不染的双眸,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第一次觉得自己猥琐,范莺柔的**好不该是他这样人般配得上的,十辈子也不配。
但……这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