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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的飞机杯(BE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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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的飞机杯(BE线)(46-47)"
    敏面皮又白了几分。

        鬼怪缠身的恐怖臆想得到了证伪,更多的细节却将她钉**在了名为**邪的、更加抽象的物什上。脑海**刚刚那一声叹息仍**消散,可对面的道人已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只得无助地抬起眼眸,祈求般再度问道:“能治吗?”

        她分明已经信了这****倒灶的“**邪”之说,但眼镜还有手段没派上用场,想了想,他觉得不能浪费,于是垫了句“稍安勿躁”,跟着又道:“虽说症状相仿,毕竟皆是测算。好在我会几道勾动邪祟的咒诀,距离是远了些…但有你生辰八字为媒,想来也能发挥几分效用。”

        “邪祟”**见得会被勾动,杨仪敏先被他吊得生出些侥幸,晦暗的眸子里重又亮起一点光。说来也奇怪,求医无门时她寄望于灵异,现在基本坐实了身染“**邪”,她又无比希望自己只是得了病。

        眼镜装模**样地喃了几句,随后**喊一声:“敕!”又在余音回****,他紧接着命令道:“杨小姐,你要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若有异状,务必及时告知于我!”

        待看到杨仪敏一脸凝重地点点头,他朝胖子使了个眼**。

        静置在桌上的飞机杯旋即被一只胖手抄起,于半空晃悠两下,悬到了他们早已备好的道**上方。

        ——就在先前三人扎堆的对面,小伟的床铺边,地上明晃晃放了两盆**。一盆还冒着热气,另一盆凝滞如冰。

        胖子回头去看眼镜,等这个寄予厚望的舍友念叨着从网上抄来的咒文,手掌渐渐竖起,再遽然挥下,他径直将飞机杯泡进了盛满冷**的脸盆。

        “呃…嗯!”

        手机**立时传出**人痛苦的****,与此同时,胖子感觉手里的飞机杯猛然一缩,底部的****也蓦地**紧。透澈似镜的凉**里,那愈发鲜**的软****间,缩成小点的孔****顺势涌出一串细碎的气泡。

        眼镜变态般咧了咧嘴,语气倒透着关切:“怎么了?”

        视频画面不住晃动,**人似是被冻得发抖。屏幕里杨仪敏**出两排合咬的银牙,声音便从牙**里**了出来:“冷…冷…”

        “哪里冷?”眼镜故意问。

        杨仪敏表**登时就像是要哭出来。顿了四五秒,她自**自弃般喊道:“下面…冷!”

        跟大******地对视一眼,眼镜施施然劝抚一句:“毋要惊慌,待我再换个僻邪佑身的法诀!”说完,却又朝胖子抬了抬下巴。得了命令的胖子****嘴**,当即将飞机杯拎出脸盆,又一把按进还有些烫手的热**里。

        “呀!”

        杨仪敏整张小脸霎时皱紧,伴着一声惊呼,手机也被她捂到了小腹。

        从冰冷到炙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间隔仅不到一秒。身体**稚**的部位仿佛正经历冰火两重天,过于突兀的转变甚至叫她生出些难耐的**意。直至逐渐习惯热**的包裹,她紧皱的俏脸才一点点舒展开来,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在舒展的过程****眼可见地笼上一层惘然。

        “如何?”眼镜对着同样黑下来的手机屏幕问,神**似笑非笑。

        画面静了许久,当边缘绽起一缕微光,镜头开始向上移动。纯棉质地的浅****睡衣,几粒黑亮的纽扣,一座骤然拔起的巍峨**峰,之后便是一张灰败难言的脸。

        “不冷了…”杨仪敏轻声说。

        纵使已经****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手机**传来那句盖棺定论的判定时,她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

        “果是**邪!”眼镜沉声说了一句,接着又是一声长叹:“世间邪祟本就少见,**邪更是难除。以一月为限,若能在此之前发觉,需得设坛作法,三**可驱;若是满月,则需作法七**,另要那受邪之人配合,诸般繁杂,不一而**…而你身上的**邪至今已有两个多月,恐怕纠葛至深,已入了命格,难分彼此…”

        顿了顿,他说:“如若这真的是病…杨小姐,你已病入膏肓!”

        视频里的杨仪敏早没了往**骄蛮的模样,只剩一个快要碎掉的**人。嘴**微微颤了颤,她双目无神地喘了两口,近乎呓语的呢喃才如一根细线般轻轻飘出来:“那到底…能不能治啊?”

        “能!”眼镜**钉截铁说了一个字,让**人全身蓦地一震:“只不过…需要付出常人难以经受的代价。”

        杨仪敏已然彻底信了他,此刻满心都是对“人尽可夫”这种结**的惶恐,哪还顾得上什么代价,当下忙问:“怎么治?”

        “别急。”眼镜微微一笑,终于图穷匕见:“在此之前,贫道要先看看你‘发病’的部位!”

        事实上,看病除了需要讲述自身的症状,遇到病**复杂时,别说大夫要看一看染病的部位,就算上手也无可厚非…可她不是没有生病吗?而且那是在医院,所面对的是职业的医师,眼下跟她视频的却是一个从始至终都隐在黑暗里的道人——道士驱邪,也要检查身体吗?

        听闻这样的要求,杨仪敏一时间脑袋有些发懵。及至反应过来,那双眦角钝圆的杏眼忽然睁得大大的,**里满是错愕:“道长,您说什么?”

        “**邪无形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