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驱魔(05)"
这琴师专用的**功施于剑法,如此妙手巧思,识者莫不叹服。
「举世皆知老邢琴剑双绝,殊不知他使琴就是使剑,使剑就是使琴。今人不通律吕,连门道都看不出来,这就是所谓『知音难觅』吧。」吕一航曾听爷爷惋惜地慨叹道。
今**,他居然在邢复韶的关门**子手上,见到了如**包换的和音**律之剑。
——**仙**后继有人!
吕一航心**一凛,决心也要用出真本事。他巧施气劲,用自己的剑身缠上了程秋籁的剑身。程秋籁抽开剑,想摆**其束缚。吕一航的剑却保持同样的速度和力道,如**蛭一般黏连上去。
程秋籁往哪里施展招式,吕一航也向着同样的方向运剑,如此反复了几个来回,两人的剑好像被糨糊粘住,紧紧连在一起。
但要是看得仔细一点,吕一航正用剑尖不断画出微小的圆弧,将程秋籁的**厉剑势往边上导引。程秋籁感到自己**仙**的真气消散于无形之**,想用力都无从用起。
在太极**,这种靠圆弧卸力的技巧被称为「**环」。吕一航将「引进落空」的太极诀窍用在剑上,就像凿开了一道**渠,程秋籁的真气如一条溪**,顺着**渠泄得****净净。
这还不算完,程秋籁急着使劲,用气浮躁,反而让吕一航逮住了机会。程秋籁的木剑更加陷入了**环之**,完全被吕一航的缠**劲牵住了,就像提线木偶一样,任凭他的真气摆布。
程秋籁根本感应不到手**的这柄剑是什么触感,她的剑想使多大力,想往哪里去,全由吕一航支配。
——我竟控制不住三尺剑了!
在此之前,程秋籁只在之华手上见识过这般神技。
这才是太极剑**恐怖的地方——甚至能**驭对手的佩剑!
她蓦地想起临别前一**,邢复韶师父一大早就把她叫去:「多年以来,我只注重磨练你的琴艺,带你遍访名家,啸歌山林,你却少有机会和同龄人在道场上比一比剑,实乃憾事。你到了瀛洲大**,同****必定有许多六大剑宗的**子。今天我**你怎么破他们的招式,好让你碰上了也不吃大亏。」
他时而在纸上绘画,时而用木剑演示,细细拆**了一遍除华山派外其余几派的基本剑法,将破招的技巧倾囊相授,从早晨一直讲了到深夜。程秋籁暗**掰掰手**,师父讲演完了四个门派的绝技,独缺一派。
「还有武当派呢?」程秋籁问道,「他们的太极剑,是很有名气的。」
她与擅长太极剑的挚友吕之华对练,总是负多胜少,因此格外好奇破**的方法。
「遇到武当的,打不过认输就好了。」邢复韶板起瘦脸,冷哼一声,「我像你这么大年**的时候,**气恼的就是太极剑,净是些虚把式,摸也摸不到,打也打不着。等到我而立之年后,**功大进,才有与太极一较**下的实力。」
接着,又讥讽道:「现下的你想凭**仙**破掉缠**劲,跟**人说梦有甚区别?**功的火候没到,那就是两个字:没门!」
邢复韶讲话一向刻薄,但程秋籁听久了就习惯了,这点程度的挖苦也不觉刺耳,只感到有些失落:我的天资比不上师父,只怕三十多岁了也不够格呢。
吕一航的剑上**环越变越密,越**越紧。程秋籁难以挣**,剑柄被一股**大的螺旋力牵扯着,绞得掌心发疼。她被迫松开了右手。
「咣当!」
程秋籁的木剑砸到了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程秋籁****头,懊丧地拾起剑:「我输啦。」
这是一场完败,只要吕一航用出太极,她连一**点胜算都找不到。
「要不要……」吕一航「再来第二回合」还没说出口,就被厨房门猛然拉开的吱嘎声打断了。
「你们在**什么?!!」
吕之华怒发冲冠地喝道。
她是听到了响动,才过来一探究竟,一看到两人手上的木剑,就明白了事**的全貌。她气不打一**来:「家里是比剑的地方吗?地板都要被你们砸出**来了。要打去体育馆打,没人拦着你们!」
结果,两人被吕之华呵斥了一通,然后被她拉去**厨作为惩罚。
十**不沾阳****的程秋籁只能**些简单的活,所以负责择菜洗菜,刀工火工都由吕一航兄妹来完成。三人全无默契,互相扯皮推诿,花了近四十分钟,热热闹闹地**出了四菜一汤。
在餐桌上,吕之华抿了口热汤,好奇地看向吕一航:「你不会打赢了籁籁吧。」
程秋籁细声细气地回答:「是他赢啦。」
程秋籁**于琴道,心****和,比起一般的武者而言,好胜心并不**,但此时她也有些沮丧:我现在不但打不过之华,也打不过一航啦。**仙**势如****,会被太极劲轻轻松松地牵着鼻子走。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和太极剑法抗衡呢?
「还好还好,运气好。」吕一航笑呵呵地自谦道。但那股得意劲是藏不住的,**如他**股后边有根尾巴,那恐怕要翘到天上去了。
吕之华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