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56)"
说话我就不继续”的威胁,“悦悦,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妻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咙里发出几声**糊的呜咽,像是在挣扎,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后的、无力的抵抗。她的嘴依然**着****,但吮**的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柔的**舐,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争取时间。
然后,她说话了。
那声音很小,很**糊,因为**着****而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听清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让我心碎的词。
“想……”她说,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但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想更舒服……”
“叫我的名字。”白如祥说,他的手**又回到了**蒂的位置,但没有按摩,只是轻轻触碰,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胁。
妻子沉默了。
那种沉默很短,但很重。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能看到她的**房在微微颤抖,能看到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甲陷进了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然后,她又开口了。
“如祥……”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但那两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开,“让我……让我舒服……”
“还有呢?”白如祥的手**轻轻按压了一下**蒂,那按压不重,但**够让妻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老公……”妻子终于说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的、彻底放弃的绝望,“老公……让我舒服……求你了……”
老公。
她叫他老公。
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称呼,那个在婚礼上她红着脸叫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肯叫的称呼,那个在我们****到**激烈时她会无意识喊出来的称呼,现在,她**动地、清醒地、带着哀求地,叫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的世界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我坐在电脑前,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眼睛****地盯着屏幕,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绝望。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的**液停止了**动,我的呼**停止了,我的思维停止了,我的整个存在都停止了。我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被彻底掏空、彻底摧毁的空壳,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那个人“老公”,求那个人让她舒服。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两个字后,笑了。
那笑容满**而得意,像一个征服者站在被征服的土地上,像一个收藏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妻子双**之间的那片地带。
他的动作很直接,很粗**,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柔,只有一种赤****的、毫不掩饰的占有。他的嘴**直接贴上了妻子的****,不是**吻,不是**舐,而是吮**,是啃咬,是那种要把她整个**下去的、贪婪的吮**和啃咬。
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咙里发出一声**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那尖叫被****堵在嘴里,变成一种扭曲的、****的呜咽。她的腰部疯狂地扭动,**部疯狂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白如祥的大**,**甲陷进了他的**里,留下了深深的红痕,但白如祥似乎感觉不到痛,他只是更用力地吮**,更用力地啃咬。
“啊……如祥……别……”妻子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但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快感,“别……小妹妹那里……不要咬……疼……”
小妹妹。
她叫自己的**部“小妹妹”。
那个称呼像另一把刀,刺进了我已经破碎的心脏。那是妻子对自己身体**私密部位的称呼,是我们****时她会红着脸说出的、带着羞耻和**昵的称呼。她曾经在我进入她时,在我耳边小声说“老公,轻点,小妹妹那里有点疼”;她曾经在我**舐她时,害羞地推开我说“别**那里,小妹妹会害羞”。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暗号,是我们**密关系的一部分。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那个称呼,求他不要咬,因为疼。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个称呼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妻子的小****,不是真的咬,而是那种带着威胁的、轻轻的啃咬,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挑逗。
“疼吗?”他的声音从妻子的双**之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靡的**气,“疼就对了,悦悦,疼才说明你是活的,说明你能感觉到。”
然后,他的嘴**移开了小****,移到了**道口。他的**头伸了出来,不是**柔的**舐,而是直接的、粗**的**入,他的**尖直接探入了那个**润的、**暖的****,在里面搅动,旋转,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寸****。
“啊……老公……轻点……”妻子的声音更**了,更急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哭腔,只剩下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快感,“小**那里……不要嘬……太……太深了……”
小**。
她又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