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三卷 雪**镜湖（6）"
息，可能存在的两天前的现场总能残留下更多的信息。
但妮芙**只是叹了口气，略显哀愁地发出感叹。
「如果不是**势严峻的话……」
「我说，」
伊比斯打断了她剩下的后半句，「你这样的心态一点都不正常。难道你能阻止两天前发生的事吗？难道你顾及了这里的异常，其他地方就不会发生别的悲剧了么？总是这样**思**想，除了让自己的心**变差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类似的话他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这次妮芙**似乎终于稍微听进去了一点儿。
「……确实如此。」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犟嘴，而是默默低下了头。
「现实一点地想，我所感受到的愁苦与悲伤不过是源于**育**时自我的幻象正被慢慢撕裂……」
龙女深**了一口气，「但这就是现实的样子，不是吗？我……既然已经身**于这样的现实了，就必须摒弃这种无谓的**耗才行。哪怕还**坚定决心，也得让心态保持正常。」
「我很**兴你总算领悟到了。」
伊比斯伸出手掌轻拍了妮芙**头**。
虽说面前的女孩并不是那种只会怨天尤人的无力弱者，但长期**于扭曲的心态之**也确实会**响人的思维。
能使她开悟不管怎么说都是让这位怪力少女稳定下来的好事。
冬幕所覆盖的范围并不大，不过多时之后，景象寒暖分明的边界线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外侧满是早**时节萌发的植被，咫尺之外的这里则是气**骤降遍地枯木，这奇异的景**依旧和来时所见相同。
但立**于凛冽的寒风**，所感与所见的背离还是让妮芙**产生了**烈的不真实感。
这个世界偶尔会比自己想象得要更加超乎常识——她再次坚定了谨慎的心态，紧了紧身上被亚神赠送的新冬装。
沿着这**于季节之间的暧昧地带行走，视线的两端尽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一边是万物肃穆的枯灰，一边则是生机**发的新绿，这份冷与暖的**彩对比微微触动着少女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的心弦，使她忍不住伸出手来。
「——有风啊，果然。」
「风？」
「空气的冷热差异会使其产生**动——即使是在超凡力量所**导的这片区域，自然的法则依旧在产生作用。」
龙女不知为何显得相当感慨，「如果手边能有相应的仪器的话，也许就能监测热量的分布，稍微**开神秘力量作用路径的面纱……」
伊比斯也不是完全听不懂这段话。
不过，即使是他能明白的部分也相当令人困惑，使得作为听众唯一的感想也变得极为尴尬。
「风难道不是来自于**树枝叶的**动么？」
他理所当然地说出了一贯以来的**释，「按照你的说法，风的权能岂不是要位居与冬神与火神之下？这也太过…荒谬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妮芙**叹了口气，「让我想个直观些的例子——打开炉子的时候，会有热气吹在脸上是吧？那个就是小规模的风了。发生在更宏观的空**的，不过是这一现象的延伸而已。」
「唔，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如这不是一样东西呢？热乎的炉子吹出来的，其实是炉灶之神让食物**味而吹出的气息。既然并不同一，也就不能将所谓的原理推广了。」
伊比斯很少见到这么复杂的表**出现在少女脸上：她张口**言，沉默半晌后又紧闭双**，**出了无可奈何又痛苦纠结的神**。
「你好像有一堆道理要和我说——却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承载，是不是？」
「……是啊。」
她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之前可从来没想过，即使是科普如此简单的知识也需要另一种意**上的繁琐准备……这也是另一维度的需要**习的知识，偏偏我对此知之甚少……」
看着青年似笑非笑的表**，已经相当有默契了的妮芙**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没有这么抗拒我说的知识，只是单纯地想反驳我而已，是吗？」
「无论是一直以来的**释还是你的说法，对我来说都没有很**烈地坚信或质疑到底的必要。」
伊比斯坦然说道，「我不在乎风的原理究竟如何——辨别哪边正确一定会消耗**力与时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意味着老姐的神明权柄会受到损害，对我而言也没有好**……所以我不会在意这种没意**的话题。」
「也就是说，比起真相，你更在乎效用喽？」
「唔……相比之下我更在乎你。要是能让你**兴的话，我姑且会记住所谓的**差成风的。」
「呃……」
白发蓝眼的少女语塞了。
对此见怪不怪的伊比斯只管伸出手牵住了她，督促她继续赶路。
经历了小**曲之后的两人踏步在冻**的泥土上，向着尚且**知的目的地进发。